第二次複查,醫生讓我在診室裏辨認幾張照片。
同事、蘇芮、阿姨,我都叫得出名字。
顧時嶼那張,我看了幾秒,說:“我的丈夫。”
醫生問:“看見他是什麼感覺?”
“像看見一個知道我很多事的陌生人。”
“我知道他曾經讓我受傷,還是沒法把照片裏這個人和那場婚禮連起來。”
她記下我的回答,沒有說再過幾天就會好。
我問起許盈在電梯前說的話。
醫生解釋,移植帶去的是捐贈者當時的主觀體驗,受贈者未必能分清體驗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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