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硯辭,你上次給我送的止疼藥我吃完你放哪個櫃子裏了?”
許硯辭眉心微舒,語氣也柔和了下來。
“你床頭櫃最下麵那一層,粉白色的盒子裏......吃兩顆......那個紅糖醪糟雞蛋你不會燉,晚點我去你家幫你燉。”
“你先躺著休息,加熱暖宮帶在另一個櫃子裏,你用上會舒服些。”
“以後經期前還吃不吃冷飲了?”
我站在他身後,看著他眉宇中染上擔憂和心疼。
妹妹眼睛裏幾乎快要冒出星星。
“哇,以後我也要找一個像硯辭哥哥這樣的男朋友!”
我沒忍住冷笑了下。
“找什麼樣的男朋友?對女朋友閨蜜噓寒問暖的男朋友嗎?”
許硯辭瞥我一眼,疏離的眼中染上冷漠。
“叔叔阿姨,星諾月經期身體不舒服,我去看看她,你們先坐。”
說完,許硯辭轉身離開,甚至連句解釋都沒和我說。
“你要是有星諾一半嘴甜,硯辭也不會對你愛答不理了。”
“自己攏不住男人的心,還怪上別人了?”
“星諾長得漂亮嘴又甜,她要是真對硯辭有什麼想法,他倆早就談上了,還有你什麼事?”
聽著爸媽的冷言冷語,我木然的轉身準備回房間。
“好了念希。”
媽媽的語氣軟下來,“我和你爸是特意來參加你的暖房宴的,星諾再怎麼樣也是外人。”
“明天我和你爸買點你愛吃的菜,晚上好好慶祝慶祝。”
“這次咱們全家人好好團聚,絕對不帶著外人了。”
我點點頭,眼眶有些發熱。
第二天,爸媽果然買回來一大兜菜。
我在廚房忙上忙下,許硯辭帶著爸媽哥哥妹妹下樓遛彎順便看看小區的環境。
一直忙到晚上七點,菜幾乎做完了大半。
所有人都沒回來。
我拿出手機打電話,給許硯辭打了十幾通都無人接聽。
最後還是給我媽打了三通,被她接起來。
“念希,快來星諾家,星諾被無良房東威脅了!”
我急忙開車趕到阮星諾的出租屋。
我趕到時,出租屋裏一片狼藉。
許硯辭和房東打架,臉上都掛了彩。
他的金絲邊框眼鏡被打飛出去,踩成了碎片。
我從來沒見到他這麼暴怒的樣子,眼眶赤紅,嘴角還沾著血。
“你再敢欺負星諾,我們就走著瞧。”
媽媽把阮星諾抱在懷裏安慰,爸爸和哥哥守在她麵前。
“星諾是我們的女兒,你別以為她一個人在滬市打拚就沒有人給她撐腰了!”
“你要是敢欺負她,我們全家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曾經最膽小的妹妹此刻手裏緊緊攥著一把菜刀。
“黑心房東敢欺負我姐,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?!”
鄰居報了警,樓下很快響起警笛聲。
所有人都被帶到了派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