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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待我的王律師是我父親多年的法律顧問。
王律師把一疊厚厚的產權證書推到我麵前:
“商小姐,整條南華商業街的產權確認書已經全部重新核定完畢。”
“包括劉家正在居住的三層自建房、劉誌強的小賣部鋪麵。”
“以及周邊二十八家沿街商鋪,土地使用權和房屋所有權全部在您個人名下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翻看著文件。
“另外,根據您提供的轉賬記錄和錄像。”
“劉家涉嫌非法侵占個人財產、強行搶奪貴重物品以及大額無償借貸不還。”
“我們隨時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並申請財產保全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
我合上文件,等他們主動對我動手,要有人證、有監控、有轉賬記錄三線齊全,我才遞訴狀。
“讓他們再鬧大一點。”
下午回到家時,院子裏聚了一群人。
趙金鳳正指揮著幾個遠房侄子,撬我婚前買下的那間沿街倉庫。
倉庫裏存放著我娘家運來的高檔普洱茶和一些進口紅酒。
“動作快點!”趙金鳳指揮得唾沫橫飛,
“把裏麵的東西全搬到誌強的小賣部去賣!”
“這間倉庫正好騰出來給我大侄子開棋牌室!”
“趙金鳳,你憑什麼動我的倉庫?”我走上前。
趙金鳳看到我,不僅沒有心虛,反而冷笑一聲,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白紙。
“憑什麼?就憑誌強是你男人!你吃我們家的、住我們家的,拿你幾箱破茶葉算什麼?”
她把那張紙拍在我胸口:
“這是誌強給你打的借條,寫著自願轉讓倉庫使用權!”
“趕緊在上麵按手印,不然今晚你連鐵皮房都沒得住!”
我掃了一眼借條。
上麵寫著:商稚自願將南華街七號倉庫永久無償轉讓給劉家,並放棄一切收益。
劉誌強在一旁推搡我:“按啊!趕緊按!不按你今天別想進門!”
幾個高大的侄子立刻圍上來,神色不善。
我沒有反抗,順從地接過印泥,把大拇指印在了借條的右下角。
但我按下去之前,用餘光看了一眼倉庫門框上方的監控——紅點亮著,正在錄像。
趙金鳳不知道,我在上周就自費裝了這個攝像頭。
這份借條,按下去的那一刻,就是他們‘暴力脅迫侵占’的鐵證。
我按下去的時候,指甲在紙麵上劃過一道淺痕。那是我留給自己的記號。
趙金鳳得意地大笑:“算你識相!大侄子,搬!”
他們像蝗蟲一樣衝進倉庫,把一箱箱價值上萬的古樹普洱往外搬。
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,倉庫門口新裝的高清監控攝像頭正閃爍著藍光。
而那張借條,正是我需要的關鍵證據。
證明他們明知產權歸我所有,卻通過強迫手段進行非法侵占。
我站在陽光下,看著這群貪婪的麵孔,手心裏握著公證處剛剛發來的電子回執。
收網的時間,就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