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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競趕到醫院時，手術室的燈還亮著。

護士問他是不是家屬，他下意識點頭，又想起我已經把他的名字劃掉。
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
這四個字說出口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
以前我住院，他們四個進出病房比回自己家還自然。

今天第一次，被一張聯係人表擋在外麵。

陳嶼二十多分鐘後才到。

剛出電梯，他就問：

“人呢？”

護士認出了他的聲音。

“她進去前問了三遍，你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
陳嶼腳步停住。

“周競不是到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