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廂內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有人慌亂起身想要躲進洗手間,
推搡之間,桌上的火鍋被猛地帶翻。
我本能地側身避讓,
但湯水還是濺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幾個水泡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。
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可沈硯清卻完全沒有看見。
他隻是把受驚嚇往後退的蘇宛護在懷裏。
“宛宛,傷著沒有?”
“沒事,別怕,有我在。”
我沒有叫喊,
隻是獨自狼狽地逃到了走廊裏。
卻正好撞上了剛整理完頭發的蘇宛:
“林念,你何必呢?”
她勾唇冷笑,眼底全是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“你就算把自己整隻手燙爛了,也換不來他回頭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陪了他四年又怎麼樣?”
“隻要我勾一勾手指,他依然願意替我去死。”
我連頭都懶得抬,隻是徹底將她當成了一團空氣。
“說完就讓開。”
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......
十分鐘後,經理帶著幾個保安趕來接應我們。
沈硯清沉著臉說道:
“樓下的事情我來處理,這裏有一輛專車,你們倆先坐車回公寓。”
“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說。”
我一言不發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後排。
蘇宛隨後坐了進來,反手摔上車門。
可轎車剛駛出地下輔道,
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車突然從斜刺裏猛地撞了過來!
“砰!”
車窗玻璃嘩啦碎了一地。
幾個戴著黑色頭套的蒙麵人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。
我很快便昏迷了過去。
再睜開眼時,
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間廢棄的庫房被反綁起來。
而我右手的水泡因為撕扯已經盡數破裂,
血水粘在粗糙的麻繩上,鑽心地疼。
“醒了?”
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上前,一把薅住我的頭發,強迫我揚起頭。
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“既然你是沈硯清的女人,老子也不跟你廢話。”
男人將一把冰冷的匕首貼在我臉上,拍打著我的臉頰。
“蘇宛欠了我們老板八千萬,沈硯清放話說替她扛。”
“現在把沈硯清私人賬戶的轉賬密碼,還有他那個藝術設計項目的密鑰交出來。”
“隻要錢到賬,老子放你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