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回到家後,麻木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距離我離開的時間,早已經不足三天。
可我開門才發現,裴汀蘭居然待在家裏。
我咬著牙死死地看著她,冷聲道:“給我滾出去,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裴汀蘭噗嗤一笑,戲謔地看著我:“許若文,你還真把自己當這裏的女主人了?你還在裝傻些什麼,青珩哥哥現在真正在乎的人是誰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我沉默著沒說話。
她繼續道:“許若文,你不會真的覺得有什麼大師預言,你媽墳墓那塊地跟我真的相衝吧?”
我呼吸微微一滯。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裴汀蘭臉上的笑意更深,眼底的惡意幾乎藏不住:“因為我故意找人來扮演的大師啊,我就是故意想讓顧青珩挖你媽的墳。我就是要讓你知道,在他心中,什麼都比不上我重要!”
僅僅一句話。
我隻覺得腦海中繃著的那根弦驟然斷裂了。
我抬起手來,狠狠地扇了裴汀蘭一個巴掌。
力道之大,打得她整個人摔倒在地上,白皙的臉上迅速浮現紅腫。
裴汀蘭慘叫一聲,對我怒目圓瞪:“許若文,你瘋了嗎?你竟然敢打我!青珩哥哥不會放過你的......”
而我卻無視她的叫喚,對一旁的保鏢冷聲吩咐:“把她給我抓起來。”
裴汀蘭應該為她做的事情付出代價。
保鏢點點頭,圍上去將掙紮的裴汀蘭用力地鉗製住了。
“許若文,你要對我做什麼......”
保鏢把她帶到了顧家後院的遊泳池邊。
在我的眼神示意下,保鏢二話不說,就掐住了裴汀蘭的後頸,死死地按進了水中。
嗚咽聲不停,等裴汀蘭被提起來時,她的頭發已經全被打濕,整個人狼狽不堪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“許若文,你個賤人!我不會放過你的......啊——”
話沒說完,她再次被保鏢按了下去。
大量的水嗆進裴汀蘭的鼻腔,她劇烈的掙紮起來,喉嚨裏拚命擠出幾個字來:“救命,救命啊......”
就在這時,腳步聲響起,顧青珩暴怒的聲音如雷貫耳:“許若文,把人給我放了!”
我的眼眶猩紅,目光死死地攫住顧青珩,無法抑製地怒吼出聲:“顧青珩,你知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麼大師預言,是她自己找人來演戲的!”
顧青珩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,他不由得扭頭將目光看向了裴汀蘭。
裴汀蘭卻哭的梨花帶雨:“青珩哥哥,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?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已經很愧疚了,我不可能想要毀掉若文姐姐媽媽的墳墓的......”
顧青珩臉色更黑:“許若文,你怎麼好意思說的出這種話來?造謠也該有個限度,現在就把人放了!”
我執拗地看著顧青珩,身子卻沒有挪動半分:“我不放。”
顧青珩攥緊了拳頭,臉色此刻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我冷冷道:“繼續。”
就當保鏢再次要聽從我的命令時,顧青珩突然焦急開口:“快點製止她!”
一旁的保鏢就迅速掏出手中的匕首,用力的朝許若文的方向扔過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我的大腿瞬間血液飛濺!
我悶哼一聲,止不住的癱倒在了血泊裏。
我一張臉慘白的不像話,血流不止,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。
顧青珩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
他朝剛剛扔去匕首的那名保鏢一腳踢過去,怒不可遏:“誰讓你下這樣的死手?我不是說隻要想辦法讓她停下傷害汀蘭的行為就行嗎!”
說完,顧青珩就衝了過來,他彎腰將我打橫抱起,打算帶我趕去醫院。
“若文,你不會有事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......”
就在這時,渾身都被打濕的裴汀蘭卻突然擋在他麵前,虛弱地對他說道:“青珩哥哥,我在剛剛姐姐待過的地方發現了這個......”
她攤開手,上麵赫然放著包番茄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