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有,但就是不給你!”
的確,葉時寧來的時候,帶了兩瓶好酒。
原本是打算給周臣深喝的,可現在……她覺得要跟這個老軍醫打好關係。
她初來乍到,小身板又不行,萬一以後再有個受傷,找個熟人,總比找個生瓜蛋子強。
這是未雨綢繆。
周臣深看著這一老一少,剛見麵就鬥嘴,還鬥得挺高興的,忍不住也跟著笑了一下。
按著指使,拿過包袱,葉時寧從裏麵翻出兩瓶茅台酒,瓶身上麵還寫著‘特貢’倆字。
隻看著就眼睛就直了。
程叔立時雙眼放光的撲過去,急得直搓手:“丫頭,給爺爺一瓶!爺爺給你靈丹妙藥,保證你三天就能下床!”
眼看不給就要生搶的那種。
“不給!”
葉時寧磨著牙,一把將兩瓶酒抱在胸前,氣呼呼的,“你剛剛還趕我走。”
“不趕了,爺爺說錯了。以後你在這裏,爺爺護著你,誰給欺負你,爺爺把他擰下來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得了準信,葉時寧立馬爽快的遞過去一瓶,“這瓶你拿好,你以後就是我親爺爺!”
另一瓶給周臣深,讓他先收起來。
程叔眼巴巴看著,兩瓶都想要,可也知道,這葉丫頭肯定不會給了。
算了算了,有一瓶就夠了,他不貪多。
周臣深黑了臉:“你叫爺爺,我叫程叔?”
輩份不對了。
“那你以後也叫爺爺。”
程叔……不,程爺爺樂嗬嗬的說,“我這歲數,當你們爺爺也是夠的,就叫爺爺吧!”
美滋滋的抱著酒走了。
臨走之前,跟葉時寧說:“葉丫頭,爺爺明天給你送藥來,今晚上先湊合用藥酒。”
“知道啦,爺爺慢走。”
葉時寧揮著小說,程爺爺帶著酒出門,周臣深去送送。
“周小子,你這媳婦,不好養啊,太嬌氣了,怕是得費點心。”
夜風吹過,程爺爺語重心長,一眼看透了。
周臣深站得筆直,很認真地說:“嗯,我養得起。”
程爺爺:……
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挺好。
活該你周閻王,被一個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。
夜風過境,葉時寧趴在床上等周臣深。
周臣深回來,把藥酒倒在手心,搓熱了,撩起她衣服,往她尾巴骨上擦藥酒。
掌心的溫度,帶著藥酒的熱量,頓時撲上來,葉時寧後腰那塊,跟被燙到似的,熱乎乎的舒服著。
那點疼,似乎真的好多了。
她彎了唇,回頭看他,認認真真的男人,是真好看啊!
“周臣深。”她喊他一聲,聲音帶著點撒嬌。
周臣深頓了頓,臉上帶了些熱意:“怎麼了?弄疼你了嗎?”
“沒有,就是想喊你一聲。”
周臣深唇角微微向上勾起,又低下了頭,幫她擦著藥酒。
“咚咚咚”
院門突然敲得很急,像是有什麼急事。
周臣深的動作停下,臉上笑意淡下,他抬頭往外看:“誰?”
“報告團長!王政委請您去一趟團部。”
通信兵大聲說,團長好像在洗澡,那剛好,都沒睡。
“有沒有說什麼事?”
周臣深快速把葉時寧衣服拉下,往外走。
通信兵結巴了一下,還是說了:“……江連長在團部,把團長給告了,江政委讓你過去。”
周臣深的目光沉了一下。
江連長?
江愛民告他?
嗬!
他氣笑了。
一萬字檢討還是便宜了他,這是打算脫軍裝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要跟葉時寧說一聲,葉時寧已經換好衣服,站在門邊了。
“周臣深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葉時寧說。
她明明受了傷,小臉疼得直皺皺著,偏是那一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周臣深握住她的手,壓低聲音:“你去幹什麼?你受了傷,好好躺著。”
“不行,我得去!江愛民這個狗東西,白天不知死活,晚上還來折騰,我去打他的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