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後,飛機落在雪泉機場。
跑道兩側堆著半人高的雪,風刮在臉上,像砂紙。
到達口隻站著一個人,裹著軍大衣,手裏舉著一塊紙板。
紙板上寫著:沈聽瀾。
“我是老周,雪泉塔台的。”他接過我的箱子,“邊境站人少,以後有事吼一嗓子就行。”
我盯著那塊紙板,半天沒動。
三年來,頭一回有人在到達口等我。
老周的車開了二十分鐘,塔台是棟三層舊樓,樓頂天線上掛著冰溜子。
宿舍在二樓,暖氣燒得很旺。
我放下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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