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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出了京城，夜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
後來老掌櫃告訴我，我走後不到一個時辰，顧清衡便回了海棠院。

沈柔嘉隻破了一層皮。

顧清衡替她包紮好，臨走前，沈柔嘉還拽著他的衣袖掉眼淚。

“姐夫，姐姐是不是不要你了？”

顧清衡替沈柔嘉掖好被角。

“不會的，她答應等我。”

顧清衡說得篤定。

回來的路上，他還買了一包糖炒栗子。

那是我從前最喜歡的。

可海棠院沒有掌燈。

顧清衡推門進來，先看見空了的書架，又看見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