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薑絲絲!!!”
陳野的力道猛地縮緊,一雙赤紅的眼,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看著他發狂的模樣,我突然很想笑:攻略對象,不是他親手切換的嗎?
我譏諷地抬起頭:“不僅如此,我還給他點了9999支蠟燭,得知我被蠟燭燙傷後,他心疼極了。”
當時,為了攻略陳野,被他使喚著布置他的告白現場時,我一雙手被燙得冒泡。
陳野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手裏拿著芯片遙控器,讓係統音不斷地催促我:【請宿主加快蠟燭速度,否則攻略失敗,你的阿黃會被抹殺!】
“我給他送親手做的麵葉湯,他每次都吃得很幹淨。”
大一時,陳野胃痛,一連好幾天斷食斷水,差點虛脫。
我便做了一碗酸湯麵葉,第一次下廚的我,手指被切了兩個小傷口。
我小心翼翼地把麵端到他麵前:“陳野,這是我自己做的,你嘗一點點,醫生說很養胃的!”
他卻鄙夷地將湯倒進垃圾桶裏:“你做的東西,我怕吃了會變得和你一樣笨。”
麵前的陳野臉色越來越暗,我越說鼻子越酸。
我怕他生氣發瘋,瑟縮著轉身離開。
......
畢業展覽會上,陳野沒有再為難我,他找人替薑妍定做了新的畢業作品。
我也順利獲得了畢業資格。
就當我以為一切都會過去時,我回到家,想準備一些禮物,送給那個搬運工,感謝他對我出手幫助。
可一回到家,就看見陳野和薑妍並排坐在我家沙發上,和爸爸媽媽有說有笑。
一見到我,爸爸瞬間變臉:“跪下!”
我頓了一下,反應遲鈍的我呆呆道:“我沒做錯什麼......”
一句話,瞬間激怒爸爸:“沒做錯?”
他抄起牆夾上的雞毛撣子:“你自甘墮落,在學校追求一個坐過牢的搬運工!若不是你姐姐和小野及時把這件事告訴我,你是不是就要和那種搬垃圾的玩意兒滾到床上去了?”
父親的句句指責,讓我的心,愈加千瘡百孔。
我知道父母嫌棄我沒有姐姐聰明。
但從小到大,我都很感激他們對我的傾心教育,哪怕我再笨,也願意培養我長大。
隻是我沒想到,在爸爸眼裏,我竟然這麼不堪。
我的眼眸艱難地轉向陳野,我知道,這是他對我的報複。
他淡淡地勾起嘴角:“絲絲,警察就在外麵。隻要你說,你是被那個男人誘騙的,叔叔阿姨就不會再怪你。”
他起身,走到我麵前,看似溫柔地撫摸我的頭發:“我隻需要你說這句話,至於罪證,我會為他安排。”
陳野心想,等攻略係統冷靜期一過,他再把攻略對象換成他,我便會像以前那樣,繼續圍著他轉。
我移開眼神:“我不說。”
他幫過我,他不是壞人。
爸爸揚起雞毛撣子,拍碎了玻璃杯:“死丫頭,老子今天就打死你,省得你壞上垃圾的種!”
垃圾的種嗎?
可是......爸爸,我已經懷上了。
薑妍假惺惺地勸阻:“爸,妹妹不是真的喜歡那個搬運工,她隻是受不了阿野成了她姐夫。”
她一煽風點火,連媽媽都無比失望地看著我:“絲絲,你怎麼......能這麼不自愛呢?”
雞毛撣子重重地落在我身上,隻一下,我便被打得摔倒在地。
我蜷縮著身軀,小心翼翼地護著小腹。
就在這時,一聲狗叫傳來。
阿黃飛撲在我身上,擋下爸爸沉重的一擊,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“阿黃!!!”
我我抱著阿黃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你怎麼這麼傻?“
我養了它十二年,它已經是一條老狗了,平時關節不好,連上床都困難。
如今卻為了保護我,不切一顧衝到我麵前。
看見阿黃,陳野眯了眯眼:他差點忘了,這個傻丫頭之所以攻略那個搬運工,是為了保護阿黃。
係統還要等三天才能切換攻略對象,這三天,傻丫頭為了救狗又去找別的野男人怎麼辦?
隻要阿黃不在了......
想到這裏,陳野勾起嘴角:“叔叔,依我看,你再怎麼打她也沒用。不如把阿黃送走,讓她漲漲教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