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
蘇黎世的冬天比國內要冷得多。

走出機場的那一刻，冷空氣直灌進肺裏，卻讓我有一種久違的通透感。

周總監安排了分公司的行政主管來接我。

“沈經理，您的公寓就在公司步行十分鐘的地方，手續都已經辦妥了。”

行政主管是個幹練的華裔女性，替我將那個極小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。

“謝謝。”

我坐進車裏，將國內的手機卡拔了出來，順手扔進了車門旁的垃圾袋。

換上當地的新卡後，世界徹底清靜了。

與此同時，國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