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個月後,市中心最豪華的奢侈品專賣店內。
店員戴著白手套,將一隻限量版喜馬拉雅鱷魚皮包放在我麵前。
“林小姐,這款包全國隻有三隻,您的眼光真好。”
我剛伸出手準備觸碰鎖扣,店門被粗暴地推開。
白薇帶著四個保鏢大步走進來,一把搶過桌上的包。
“你也配碰這包?”
她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。
劇痛在左頰蔓延,我被打得摔倒在沙發上,耳鳴聲接踵而至。
白薇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不要臉的表子,仗著宴洲給你幾天好臉色,就敢拿我的東西?”
“給我打,爛貨也敢進這種店臟了空氣。”
兩個保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反剪住我的雙臂,將我按在茶幾上。
我沒有掙紮,隻是捂著紅腫的臉,瑟縮著肩膀。
店門再次被推開,沈宴洲單手插兜走了進來。
“吵什麼?”
白薇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,扔下包撲進沈宴洲懷裏。
“宴洲,這個賤女人搶我看中的包,她還頂嘴罵我。”
我抬起頭,滿眼恐懼地看著沈宴洲,眼眶裏蓄滿淚水。
視線卻越過白薇的肩膀,死死盯著她剛才隨手放在沙發上的手機。
沈宴洲推開白薇,走到我麵前,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。
“一條我花錢買來的狗,也值得你白大小姐動手?”
他轉頭看向我,語氣森冷。
“林音,給她磕頭認錯,今天這店裏的包我隨便你挑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地磚上。
“白小姐,對不起,是我不配。”
白薇得意洋洋地走過來,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直接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她用力撚動腳腕,手背的皮膚瞬間破裂,鮮血湧了出來。
“這就完了?我要你大聲說自己是個賤貨。”
冷汗濕透了我的後背,我順著她的力道趴伏在沙發邊緣。
“我是個賤貨,求白小姐原諒。”
在白薇轉頭跟沈宴洲撒嬌的間隙,我將戴著特製戒指的左手伸向她的手機。
戒指內部的微型克隆程序啟動,緊貼著手機屏幕。
進度條在我的視網膜隱形眼鏡上快速跳動。
百分之十,百分之五十,百分之九十。
白薇的笑聲在頭頂回蕩,沈宴洲不耐煩地催促店員打包。
百分之百。傳輸完成。
我收回左手,將滲血的右手藏進袖子裏,繼續維持著磕頭的姿勢。
白薇家掌握著沈家最大的海外資金鏈。
這份財務往來記錄,足夠送他們整個家族上斷頭台。
沈宴洲居高臨下地丟下一張黑卡。
“行了,別把血弄臟了地板,拿去刷。”
我抬起頭,露出極為貪婪的笑容,雙手接過那張卡。
“謝謝沈少,謝謝白小姐。”
兩人相攜離去,店員滿臉鄙夷地看著我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,抽出紙巾擦幹手背的血跡。
看著鏡子裏紅腫的臉,我將黑卡收進口袋,走出店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