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風裹挾著海水的鹹腥味撲麵而來。
這艘長達百米的豪華遊艇已經駛入公海海域。
沈宴洲坐在頂層甲板的躺椅上,抽著古巴雪茄。
“這單海外業務落地,老爺子終於肯把印章交給我了。”
周圍的黑衣保鏢沉默地站立,不發一言。
我端著托盤走過去,替他換上新的冰塊和洋酒。
底艙的門被打開,兩個保鏢拖著一個女孩走了上來。
女孩穿著廉價的白襯衫,頭發淩亂,滿臉淚水。
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,我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。
她的眉眼,輪廓,甚至哭泣時的神態,都極度酷似蘇念。
女孩拚命掙紮,跪在甲板上連連磕頭。
“求求你們放過我,我隻是來做兼職服務員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沈宴洲吐出一口煙圈,眼神裏透著極度的無趣。
“吵死了。”
他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,裏麵裝著白色的粉末。
他將粉末全部倒進一杯香檳裏,搖晃了幾下。
氣泡翻騰,粉末瞬間溶解得無影無蹤。
他將酒杯重重放在托盤上,推到我麵前。
“林音,你不是什麼都肯幹嗎?”
“把這個給她灌下去。”
“事成之後,西郊那套別墅就歸你。”
海風吹亂了我的頭發,我盯著那杯不斷冒泡的酒。
這是徹頭徹尾的重度犯罪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擠出最為貪婪的笑容,雙手端起酒杯。
“沈少說話算數,那套別墅我看中很久了。”
我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走向那個女孩。
女孩驚恐地往後縮,連連搖頭。
“不要,求求你,不要給我喝......”
我蹲下身,一把捏住女孩的下巴,舉起酒杯湊到她嘴邊。
就在透明液體即將碰到女孩嘴唇的瞬間。
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沈宴洲大步上前,一把薅住我的頭發,將我狠狠拽倒在甲板上。
托盤砸在地上,酒杯翻滾,他眼疾手快地奪過那杯加了料的酒。
他一腳踩在我的胸口,死死捏開我的下巴,眼神陰鷙如毒蛇。
“喝下去,賤貨!”
“你真以為老子會相信一個為了錢連好閨蜜都能賣的女人?”
“你這種眼裏隻有錢的垃圾,指不定哪天就會為了錢賣了我。”
“今天,我要親眼看著你廢掉!”
冰冷的液體直接灌入我的喉嚨,嗆進氣管。
沈宴洲癲狂大笑,鬆開手退後兩步。
我死死掐住喉嚨,劇烈的灼燒感在胃裏炸開。
視線開始模糊,絕望的窒息感淹沒了我。
我倒在甲板上劇烈抽搐,聽著周圍保鏢冷漠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