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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娘將手收回來，掌心已經紅透了。

她把那隻手往裙上擦，擦了兩下，又去托我的頭。

“來個人搭把手，她站不住，先扶起來。”

陳伯扔下長叉，解了外袍往我身上蓋。

阿娘一把拂開：“蓋頭上做什麼！把她捂壞了！”

我站在她身旁，試著替她拉好滑落的袖口，手卻從她胳膊裏穿了過去。

我又去碰地上的自己，指尖也從肩頭穿了過去。

秦照川蹲下身，碰了碰我的肩，嘴唇動著，叫不出我的名字。

阿娘推他：“你抱她啊！明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