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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樓下，還沒過馬路。

身後腳步追得很急。

"夏小姐！夏小姐等一等！"

老板追出來了。

西裝扣子沒係，領帶歪到一邊。

他一隻手撐住我的車門，彎著腰，喘得厲害。

"您父親那筆錢，能不能，再談一談？"他笑得比哭還難看，"條件您開。"

我扶著車門，站著沒動。

"什麼條件都行？"

他眼睛一亮。

"都行！雙倍薪資，部門負責人的位置，給您留著。年終再補一筆。您說個數。"

心聲跟著飄過來，輕得像怕我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