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第三周,我剛加班完回工位,忽然聽見同事的心聲:
“真服了夏芸,她是不是忘了,這個崗位本來就該給雅亭?”
“這個夏芸什麼時候才能離職,我想雅亭了。”
“夏芸走了她換的東西應該會留下來吧?都裝上了,她總不能拆走。”
我端著水杯,腳步沒停。
她們三個坐在工位上,臉上風平浪靜,甚至有人還衝我笑了一下。
可她們心裏那些算盤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從小被家裏養得精細,不想一進公司就被貼上“關係戶”的標簽,所以入職那天穿得普通,用得也普通,能不顯眼就不顯眼。
可我也確實坐不慣太差的工位。
入職前,管家陳叔特地把工位和會議室裏的東西,全都換成了我習慣的牌子。
我爸媽知道我想出去闖,嘴上說隨我,背地裏卻怕我在小公司受委屈。
入職前一周,我爸以公司名義,給這家公司投了一大筆錢。
她們想趕我走,卻想留下我的東西。
我回到座位上,什麼也沒說。
當天晚上,就給陳叔發消息:
“明天來公司。”
“工位和會議室裏在我名下的東西,全部恢複原狀。”
“還有我爸投的那筆錢,也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