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第二次探視開始,薑時宜每周參加親職輔導。
她沒有把課程證明發給我,也沒有用它申請延長探視。
這些事是律師在準備正式庭審材料時告訴我的。
“薑女士連續參加了六周,一次都沒缺席。”
我翻過那頁記錄。
“按照正常證據提交。”
律師問:
“如果她真的改變,你會考慮撤訴嗎?”
“不會。”
我的回答沒有猶豫。
親子關係可以嘗試修複。
婚姻卻不必因為一個人遲來的醒悟重新開始。
正式庭審那天,薑時宜沒有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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