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時宜成為醫院行政主任後,把管理製度帶回了家。
普通事項提前三天,重要事項提前一天,突發事件則由她本人判斷是否值得到場。
她說:“我的時間很寶貴,不能被沒有意義的情緒消耗。”
我和兒子想讓她陪伴,必須提前提交申請。
兒子的生日,她以申請提交太晚為由缺席。
我的父親去世,她因為葬禮不屬於突發事件,隻在微信上發來一句節哀。
後來,兒子在學校突然呼吸困難,被救護車送進醫院。
醫生懷疑是嚴重過敏,隨時可能窒息。
我打給薑時宜,求她立刻來急診。
她卻問:
“搶救成功率是多少?”
“醫生說發現得及時,目前有百分之八十。”
她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不屬於必須由我到場的情況。你先陪著,我下班後再看。”
可一個小時後,兒子的血氧突然下降,被推進重症監護室。
我拍下搶救室門口的照片發給她。
她隻回複了一句:
“我正在處理更緊急的事。”
我以為醫院出了重大事故。
直到我在醫院餐廳撞見她陪男閨蜜吃飯。
隨後,男閨蜜在朋友圈發了兩人合照:
“明明隻是一點小牙疼,她卻永遠都會第一時間趕來。”
原來,在她眼中,兒子的命竟不如沒有她男閨蜜的牙金貴。
隨後,我刪除了她的聯係方式,給律師發去消息。
“起草離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