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給母親上完香，退到一旁。
陸懷瑾進來時，手裏拿著自己帶的香。他從前陪我祭母親，總會先替我理好裙擺，再幫我點香。今日他離我幾步遠，自己去爐邊取了火。
他向母親的牌位行禮。
“十年前，我落難時，您讓人送來衣裳和炭。”他說，“我母親病重，您替我找過大夫。我那時說，等日子好了，一定報答您。”
祠裏很靜，能聽見香灰落下的聲音。
“後來日子好了，我卻把這些都當成過去的事。”
他提起那年治河的糧。糧到了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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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給母親上完香，退到一旁。
陸懷瑾進來時，手裏拿著自己帶的香。他從前陪我祭母親，總會先替我理好裙擺，再幫我點香。今日他離我幾步遠，自己去爐邊取了火。
他向母親的牌位行禮。
“十年前，我落難時，您讓人送來衣裳和炭。”他說，“我母親病重，您替我找過大夫。我那時說，等日子好了，一定報答您。”
祠裏很靜，能聽見香灰落下的聲音。
“後來日子好了，我卻把這些都當成過去的事。”
他提起那年治河的糧。糧到了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