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懷瑾在空屋裏又叫了我一聲。
仍舊沒人回答。
管家站在門外，沒有進來。他將妝台上的珍珠耳墜拿起，又放回原處。那隻手爐是去年冬天他挑的，銅蓋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，是我嫌它太燙，失手碰在桌角留下的。
這些東西我都用過，也都留下了。
陸懷瑾拿著和離憑據走出去。
“備車。”他說，“她去哪裏了？”
管家垂著手：“夫人沒有交代。”
陸懷瑾看向他。管家頓了頓，改口道：“沈姑娘沒有交代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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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懷瑾在空屋裏又叫了我一聲。
仍舊沒人回答。
管家站在門外，沒有進來。他將妝台上的珍珠耳墜拿起，又放回原處。那隻手爐是去年冬天他挑的，銅蓋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，是我嫌它太燙，失手碰在桌角留下的。
這些東西我都用過，也都留下了。
陸懷瑾拿著和離憑據走出去。
“備車。”他說，“她去哪裏了？”
管家垂著手：“夫人沒有交代。”
陸懷瑾看向他。管家頓了頓，改口道：“沈姑娘沒有交代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紙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