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陸大人，要等您嗎？”
車夫問完，院裏靜了一瞬。
我隔著車簾說：“不等。走吧。”
車輪碾過祠前的石路。陸懷瑾站在門邊，沒有再叫我，也沒有過來替我放下車簾。
走出很遠，阿箬才把簾子掀開一角，回頭看了看。
“他還在那兒。”她說。
我沒有回頭。
下山的路與初九那日是同一條。那天下雨，我總盯著山路，怕錯過一輛車。今日天晴，阿箬說路邊的梅樹快開了，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，才看見枝上已經有了花苞。
車行到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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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大人，要等您嗎？”
車夫問完，院裏靜了一瞬。
我隔著車簾說：“不等。走吧。”
車輪碾過祠前的石路。陸懷瑾站在門邊，沒有再叫我，也沒有過來替我放下車簾。
走出很遠，阿箬才把簾子掀開一角，回頭看了看。
“他還在那兒。”她說。
我沒有回頭。
下山的路與初九那日是同一條。那天下雨，我總盯著山路，怕錯過一輛車。今日天晴，阿箬說路邊的梅樹快開了，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，才看見枝上已經有了花苞。
車行到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