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淵的手爐落在地上。
爐蓋滾出幾步,炭火撒了一地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春桃跑得發髻散亂,跪在他麵前,將脈案舉過頭頂。
“夫人已有兩個月身孕。”
“她昨夜翻出祠堂,是為了去拿安胎藥。”
“那件血衣,是奴婢剛從偏院找到的。”
顧承淵一把奪過脈案。
上麵的字,他來回看了三遍。
兩個月。
日子正好對得上。
兩個月前,他從北郊大營回來。
我嘴上罵他一去半月,連封信也不知道寫,夜裏卻讓廚房溫了一桌飯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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