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沒事吧?”
黎清嫵剛按下接聽,對方低沉的嗓音就傳入耳,還帶著一絲擔憂:“我讓人將熱搜撤掉了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聞言,黎清嫵微微一怔。
像是猜到什麼,火速點開幾個論壇網址,上麵還殘留幾個關於她那天被群毆的帖子。
她無奈一笑,瞬間就明白了過來,內心也淌過一股暖意。
“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黎清嫵起身拉開窗簾,鬱悶的心情好了大半:“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,我早就免疫了,更不會把它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嗯。”那邊沉默了一瞬。
隨後又說道:“下午蘇富比那邊有個拍賣會,你可以過去看看散散心,我過兩天才回去,就當是幫我跑一趟維護關係。”
黎清嫵本想拒絕,可又不舍得掃了他的興,便應下了。
下午,對方差人將一套高定禮服送上門,她換上後又化了個妝,然後高高興興地出門。
抵達會場門口,黎清嫵將請柬遞給簽到處,隨後表明:“我是代表傅先生過來參加。”
話落,身後響起嘲笑聲。
“黎清嫵,誰給你的膽敢打著我的名號過來招搖撞騙。”
她一回身,就看見傅時越朝她走來,莫名的生氣:“怎麼,新傍上的金主黃了,現在又跑來這物色新目標,黎清嫵,發·情的母狗都沒你這麼積極。”
安若菀捂嘴輕笑,卻仍裝模作樣地替她說話:“阿越,你別這麼說清嫵姐,她也不容易。”
在這撞見他們,黎清嫵就像踩到狗屎,既晦氣又無奈。
港城是隻有一個傅家。
但傅先生不隻他一個。
她剛想解釋,誰知傅時越突然鬆了口:“我懶得理她。”
然後牽著安若菀進場。
黎清嫵翻了個白眼,不想把動靜鬧大,隻能把話咽回去,跟在後麵走了進去。
拍賣會持續了兩個鐘,黎清嫵隻充當個看客,觀賞各位上流人士爭奪同一件珍品。
其中就包括了傅時越。
一場下來,他為了博安若菀一笑,花了將近一億拍下全場大部分拍品,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【他就是傅家太子爺?果然是財大氣粗,為了一個女人花了將近一億眼睛都不帶眨的。】
【前幾天他高調示愛,我還以為隻是玩玩,現在看來這傅少是動了真情,真愛無疑了。】
確實是真愛。
畢竟和他在一起三年,她收到最貴的禮物,隻是那旺角攤位上一百塊一袋的金魚。
但已經都過去了。
黎清嫵打了個哈欠,眼角不禁泛紅冒出淚花,她嫌無聊想提前離場,可剛站起身就對上傅時越別有深意的眼神——
傲慢,得意,又心疼。
可為什麼會心疼?
黎清嫵身子一頓,對此感到疑惑時,人就朝她走了過來。
可還走近,就有一個紅裙女人闖出來,擋在傅時越身前。
“傅時越,安若菀那種撈女有什麼值得你愛的?我愛了你十幾年,把你看得比我的命還重,你卻避之不及,憑什麼!”
“你管不著。”
傅時越輕蹙起眉。
眼前這個瘋女人,從初中起就纏著他,對他的狂熱程度,連路人都忍不住感歎兩句。
而他的冷漠,深深刺痛那女人的心,擊潰她最後的理智。
“我是管不著,既然我得不到我愛的人,那賤人也休想!”
話落,她抽出一把匕首,惡狠狠地衝向傅時越。
傅時越急忙一個側身,躲過了一刀,可那女人理智全無,怒紅了眼四處亂砍。
現在頓時慌亂成一片。
混亂中,不知是誰從背後狠狠撞了黎清嫵一下,她整個人失去平衡,踉蹌著向前撲去——
不偏不倚。
正好擋在傅時越身前!
“噗嗤——”
熱血頃刻間噴湧而出。
陷入昏迷前,她看到傅時越眼中的震驚和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