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次醒來時,黎清嫵已經躺在病房裏,腹部隱隱作痛,提醒她昏迷前發生了什麼。
傅時越就坐在病床邊。
他臉色有些複雜,眼底充滿著血絲,一見到她醒過來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你為什麼要替我擋那一刀?”
黎清嫵喉嚨幹澀,想解釋這是一個意外,她是被人撞的。
傅時越卻打斷她,煩躁的眼神裏帶著篤定:“阿嫵,我知道你放不下我,找其他男人也是為了氣我,但我說得很清楚了,我現在隻喜歡菀菀一個,這張支票你拿著,我們好聚好散,你也別再自甘墮落去破壞別人家庭。”
他像是下定了決心,從口袋裏拿出支票放在床頭櫃上,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出病房。
黎清嫵哭笑不得,看著支票上那八個零,是收下也不是,送回去又疼得起不來身。
之後幾天,傅時越果真沒再出現,黎清嫵也難得清淨,乖乖地配合醫生養傷。
可出院這天,一出醫院大門卻撞見神色慌張的傅時越。
“阿嫵,快跟我走!”
傅時越幾步上前,將黎清嫵
拉上車,一腳踩油門到底,以極快的速度駛向某個地方。
“我們要去哪?!”
黎清嫵疑惑地問。
不是說好聚好散,前腳剛要她遠離,現在又主動找上門。
“去胡彪家。”傅時越沙啞的聲音略帶輕顫:“今天是他六十歲壽辰,指定要蘭桂坊的花魁,可菀菀還沒來得宣布退約,傅家也不能破壞規矩,菀菀單純應付不了他的,隻能你替菀菀去。”
胡彪,港城的黑道老大。
但相比他的背景,更令人懼怕的是,他那方麵不能人道,喜歡通過暴力獲得快感。
黎清嫵心頭一顫,還沒開口傅時越又急忙補充:“你放心!他不會碰你的!就是......要你陪他過生日,天黑就送你回家。”
說著,他又放軟了語氣。
扭頭看向黎清嫵,那雙鳳眼裏閃過一絲她熟悉的溫柔:“我知道你喜歡我,隻要你替菀菀,我就答應和你約會一次。”
“神經病!”
黎清嫵氣得爆出口。
她想說,她已經不喜歡他!
更不屑為了和他約會,冒險去幫他換回安若菀!
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車子刹停在太平山上的一棟別墅外,黎清嫵話還沒出口,就被強行拖下車,押進了屋。
一進去,她才知道所謂的壽宴根本就是一個幌子。
胡彪裸著上半身,手裏拿著一條黑金藤鞭,看見進來的人是黎清嫵,那雙陰鷙的三角眼亮了幾分:“黎清嫵?!傅家那小子還真把送你來了。”
他不顧黎清嫵的掙紮,讓人將她綁了起來。
隨即,冰冷的鞭子揮下。
痛感席卷她的神經,黎清嫵咬緊牙關,才沒有慘叫出聲。
“對!就是這種眼神!柔美中帶著股倔強!”胡彪越發興奮,鞭子抽得更密更狠:“當初老子就喜歡你身上這股勁,要不是傅寒深從中維護我早把你上了!”
狂笑中一鞭接著一鞭。
黎清嫵滿身血痕,呼出的氣息早已變得孱弱。
良久,鞭打聲才停下來。
她以為能喘口氣,下一秒卻見胡彪的手下牽出一隻狗。
不,切確來說。
是一隻藏獒。
胡彪摸著它的頭,眼中的陰鷙染上血腥氣:“兄弟,今天我給你找來全港城最美、最有味道的女人,等下好好享受吧。”
話落,他解開了狗鏈。
藏獒得到釋放,露出獠牙看向黎清嫵,朝她飛奔而來。
黎清嫵嚇得打起精神,拚命掙紮卻掙脫不了一點,最後認命地閉上眼睛,作好赴死準備。
“砰——!”
一記槍聲擦耳而過,黎清嫵夢沒感覺疼,一睜眼就看見齜牙咧嘴的藏獒已經氣絕倒地。
而大門處,一道修長身影逆光走來,未見其人先聞其聲:“誰準你動我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