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啊——!”
安若菀被打得直慘叫,臉上的恐慌一覽無遺,黎清嫵連退了幾步,生怕被卷入這是非中。
這時,傅時越正好出來。
撞見這一幕,他臉色頓時黑了下來,大步衝過來,將安若菀一把護進懷裏,衝著那幾位富太沉聲怒吼:“你們幹什麼!敢動我傅時越的女人,想死嗎!”
聽到傅時越三個字,帶頭的富太愣了下,不敢再輕易上前廝打,說話都變得磕巴:“您…您是傅家太子爺的那個傅時越?這怎麼可能呢,像她這種勾三搭四的女人,怎麼會是您的人。”
“誰勾三搭四了?!”
傅時越深蹙起眉問。
見他臉色黑沉,富太不禁咽了口口水,可一想到內心的委屈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就是她呀,蘭桂坊的花魁,把我老公勾引得神魂顛倒,昨天還哄得我老公把半副身家都轉給她了!”
聞言,安若菀煞白了臉。
沒等傅時越細問,她立馬抓住他的衣袖,哭著喊冤:“阿越不是我,我沒有,她認錯人了。”
她一哭,傅時越心亂了。
他抱緊安若菀,半信半疑地質問富太:“你有實證嗎?”
“那倒沒有,我想當場抓奸沒抓到,問了會所的服務員,都說她是蘭桂坊的花魁。”
聽到這,傅時越像是想到了什麼,神情立馬變得了然。
“我知道是誰了,但這個人不是菀菀。”傅時越語氣篤定,下一秒看向黎清嫵:“而是她,她也是蘭桂坊有名的花魁。”
轟——!
黎清嫵呆在原地,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她氣得有點想笑。
可傅時越卻一臉嚴肅,甚至還有點吃味:“難怪你昨晚一分都不要,還裝那麼大度,敢情是早就找好了下家。”
“傅時越,你是不是忘了,我這三年是和誰在一塊,哪怕以前我也是底線的,那就是從不和有家室的男人......”
“那也是以前!”
黎清嫵話說一半,就被傅時越嗔怒打斷:“誰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底線,若不是你,你今天又哪來的肮臟錢可以來這揮霍?黎清嫵你真讓我覺得惡心!”
惡心兩個字,重重地砸在黎清嫵心上,悶得她喘不過氣,也將她訂在恥辱柱上。
“原來是你!”
富太聽信傅時越的話,將矛頭轉向黎清嫵:“傅少那麼位高權重的人,怎會喜歡一個婊子,勾引我老公的人肯定是你!”
話落,她抬手想打人。
可巴掌還沒落下,手就被黎清嫵及時牽製住。
“不是我......”
“啊——!”
黎清嫵剛要解釋,可卻被人往後一扯,小腹處又被狠狠踢了一腳吃痛地倒在地上。
“給我打,打死這賤人!”
隨著富太的號令,一群女人蜂擁而上,拉扯她的頭發,將她的衣服撕了個撕碎。
場麵陷入了混亂,黎清嫵被壓製得死死的,隻能蜷縮著身子維護住自己那一點尊嚴。
對於這個結果,傅時越有點始料未及,內心更悄然生出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心疼,他正要上前,卻被安若菀挽住手臂。
“真沒想到呀,清嫵姐私底下還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,這要是讓她男朋友知道了,豈不是很傷自尊,可看她被打成這樣,又讓人心疼,阿越你幫幫她吧。”
她一番話委婉憐憫。
聽似在求情,實則戳中了傅時越的自尊,也直接抹去他內心那一點本就不多的疼惜。
“那是她活該,救這麼一個浪蕩女,我嫌臟了我的手。”
傅時越憤懣輕嗤,眼神複雜地掃了黎清嫵一眼,然後轉身牽起安若菀的手朝門口走去。
看著那離開的背影,黎清嫵心寒得徹底,浪蕩女三個字也將她拉回兩人初相識的場景。
當時她就像今天這樣,陷入了小三風波,被一群正宮太太圍堵在蘭桂坊的某個街角。
是傅時越出現,據理力爭地替她辯白,還看著她說:“一個人的職業不能代表她的品性,有些人是迫不得已,若不是生活所迫哪個女孩不想安穩度日。”
她以為他是懂她的。
現在看,愛的時候你是怎樣的都好,不愛的時候,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礙眼。
很快,商場的安保趕來,從那群女人手中救下她。
黎清嫵扶著牆站起身,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,拖著一身瘀傷淋著雨,渾渾噩噩回到酒店。
當晚她發了高燒,昏昏沉沉睡了三天,並不知曉她的緋聞在外傳得沸沸揚揚,直到通訊錄裏那個黑頭像打來語音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