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時越將語音發出去,低頭綣繾地盯著安若菀:“問誰都不如我的實際行動,乖乖,我是否真心難道你還要質疑嗎?”
“我去,兄弟給力啊!”傅時越的兄弟拍手叫好,緊跟其後替他遮掩:“安小姐,我認識阿越二十多年,還是頭一回見他如此大張旗鼓地宣布戀情,可想而知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無人能及。”
安若菀瞬間紅透臉,羞怯地縮進傅時越的懷裏。
反倒是黎清嫵,尷尬得像一個局外人,顯得有些多餘。
在一起三年,傅時越別說公布戀情了,哪怕是隱晦的約會合照都不許她發到朋友圈,如今連戀愛痕跡都要被抹去。
本以為,她和傅時越之間最大的阻礙是身份懸殊。
現在才明白,他們之間並不是身份問題。
單純隻是人不對。
她譏諷地勾了勾唇,出聲冷漠地說了句:“祝福二位。”
說完,便轉身走出包廂。
見她如此幹脆,傅時越摟著安若菀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。
為了斷個幹淨,黎清嫵連夜退了租,先搬進中環的酒店,折騰到半夜才疲憊睡下。
第二天起床,她想好好裝扮一番,可一打開衣櫃,發現裏麵全是不超過五十塊的地攤貨。
這三年來,為了擺脫在傅時越心中的不良印象,她戒掉往日的奢侈,吃超市的打折菜,穿三十一件的地攤貨,竭盡全力營造一副賢妻良母的好形象。
但現在,完全沒必要了。
她果斷合上衣櫃,化了個精致的妝,直奔樓下的奢品店,好不容易看中一件裙子,卻被後麵進來的人截了胡。
“阿越,我喜歡這件!”
聞聲,黎清嫵身子怔住。
她扭頭一看,身後站著的果然是安若菀,旁邊的傅時越猶如騎士般的拎著兩大購物袋。
看見黎清嫵,傅時越詫異了一瞬,眼神從柔情變得警惕,仿佛她就不該出現在這。
安若菀卻像一隻小白兔,眨著一雙大眼驚呼道:“清嫵姐!好巧呀,你也來這逛街嗎?”
黎清嫵點了點頭,挑眉瞥向她手裏的裙子,語氣淡淡地提醒道:“這是我先看中的。”
麵對她的不客套,安若菀像是受到莫大委屈,瞬間紅了眼抿著唇嘟喃:“對不起啊…可是我好喜歡哦,就隻剩這條了......”
黎清嫵偏偏不吃她這套。
直接拿走她手裏的裙子,然後轉身準備去結賬。
可剛走到前台,傅時越不知何時追上來,擋在她身前。
“你有必要嗎?”他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和誤解,壓低了嗓音說:“昨天是你不要補償,還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,現在又跑來裝偶遇,故意和菀菀搶衣服。”
“是我先來的。”
黎清嫵歎了口氣,實在懶得和他再費口舌,越過他將裙子遞給櫃姐:“唔該,買單。”
誰知傅時越依依不饒,將一張黑金卡遞上前:“這店裏的所有衣服,我全要了。”
對她,傅時越裝窮欺瞞,試探了一遍又一遍,可對安若菀卻可以千金一擲為紅顏。
愛與不愛。
現在看,確實很明顯。
見他一臉誌在必得,黎清嫵覺得沒意思透了,一句話都不想再爭辯,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走出門店沒多久,安若菀就追了出來,眼裏藏滿了狂妄,全然沒有先前的和善。
“黎清嫵,都說你是蘭桂坊最高傲最受歡迎的花魁,所有男人都趨之若鶩,將你捧上了天,現在不也成了落地鳳凰。”
“不過別怕,以後你要是回到蘭桂坊,我可以罩著你,幫我提提裙子擦擦鞋就行。”
看她那囂張跋扈樣,黎清嫵真想她個巴掌,可還沒動手,就有位富太領人衝了過來。
“啪——!”
富太甩了安若菀一巴掌,扯著她的頭發罵道:“賤人!正經事不幹,敢勾引我老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