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硯臉色變了變。
林妍可也愣住。
她聲音顫抖。
“阿硯......她是不是已經發現我了?”
“她,她會不會......找人對付我?”
我笑起來,看向林妍可的方向。
“真沒想到,我找了那麼久的三。”
“竟然真的一直在你身邊。”
“謝硯,你倆一個渣一個賤,還真是般配。”
謝硯終於回過神來,上前一步,擋住林妍可。
他眼眶的猩紅慢慢褪去,神色淡漠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“薑淺的妄想症又嚴重了。”
“你們也聽到了她說什麼,趕緊送醫院吧。”
“前段日子還想離婚,現在就編排出一個已經過世的人。”
“在這樣繼續下去,謝家,可真不能要這樣的太太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手上還虛虛牽著林妍可。
我眼前一黑,再也支撐不住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是醫院。
消毒水味鑽進鼻子裏。
見我醒來,我媽小心翼翼的湊近。
“淺淺,你......是不是看見什麼了?”
我猛地坐起,以為我媽願意相信。
“是!媽,謝硯身邊,他身邊真的有人!”
“是林妍可,就是林妍可。”
“我親耳聽到,是她執念太深,所以沒法轉世投胎。”
“媽,你信我,我真的沒得妄想症!”
我媽臉色卻一變,用力甩開我。
“你是沒得妄想症,你是著魔了!”
“謝硯都說了,要是不去除你身上不幹淨的東西。”
“謝家就不要你了!”
“要是他和你離婚,你弟弟娶媳婦的錢從哪兒來?”
“我今天,非得好好給你驅驅邪!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病房門被摔上,外麵傳來哢噠的鎖響。
我心頭一震,拔了針管就衝下去。
可還是晚了一步。
門被鎖上,我再也出不去。
腰上的上和膝蓋的傷還沒恢複好。
我再站不住,靠著門慢慢滑坐下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外終於傳來響動。
哢噠一聲,門開了。
我扶著牆站起來,外麵是我媽和謝硯。
還有林妍可。
謝硯自上而下盯著我,臉上笑意古怪。
“淺淺,你因為妄想症,怎麼跟蹤調查我都沒關係。”
“可現在,你竟然憑空誣陷造謠一個過世的人。”
“實在是......讓謝家都抬不起頭了。”
“你說,你該不該罰?”
我還沒說話,我媽先開口了。
“該罰,這逆女該罰!”
謝硯笑笑,轉向我媽。
“伯母,看來您比薑淺明事理。”
“那這事,就交給您了。”
我媽連連答應。
我心中頓感不妙。
謝硯轉身,露出後麵的人。
那人左手拿著一遝黃符紙,右手拿著一盒香灰。
我媽連忙將人請進來。
“大師,就是她,我女兒著了魔啊!”
“她非說能看見我女婿身邊有東西。”
“您快點給她看看。”
那神棍在房間裏四處踱步,半晌,故作神秘的開口。
“這位施主,情況嚴重啊。”
謝硯笑笑,牽起林妍可。
“那就拜托大師了。”
說完,他抬腳要走。
我再也忍不住,高喊他的名字。
“謝硯!你明明,也能看到她!”
他似笑非笑,回頭看我。
“無論我能不能看到,淺淺。”
“我都不會讓你有絲毫機會,傷害她。”
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。
屋內的神棍虎視眈眈。
他盯著我,嘴裏念念有詞。
“施主,那我可就要,開始了。”
砰一聲,門被我媽關上。
她走近,死死按住我。
我拚命掙紮,卻擺脫不了。
那神棍點燃黃符,一個接一個的扔到我身上。
雖然很快就熄滅,可火點還是燙的我皮膚灼痛。
他又倒出香灰,和水攪拌。
接著,捏住我的下巴,就要往下倒。
“施主,這是謝施主特意交代的。”
“喝了給林施主上香的香灰,便再也不可對她動手。”
我掙紮,卻無濟於事。
香灰水灌進嘴裏、鼻腔。
我似乎能看見,謝硯給林妍可上香時,虔誠的神情。
被折磨半晌,兩處傷口又裂開。
我徹底沒了力氣,那神棍卻還不放過。
“施主身上不幹淨的東西太多。”
“須得架起火來,將小詭驅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