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樣的陷阱我不會被害兩次,進門之前我就開始錄音。
楚音臉色瞬間鐵青。
柔弱一點點僵在臉上,看了眼我,又垂頭縮回宋硯洵懷中。
宋硯洵安撫她,同時皺眉怒視我:“程菀,不要無理取鬧了。”
他的維護隻給楚音。
“無理取鬧?”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“宋硯洵,因為你,我被誣陷抄襲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楚音無理取鬧?因為你可笑的占有欲,我被罵知三當三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無理取鬧?”
“我為我自己爭取權利的時候,你說我無理取鬧?”
宋硯洵:“分手不可能,你刪掉錄音,我會彌補你。”
哭聲像緊箍咒一樣勒地我腦袋疼。
糾纏下去沒完沒了,我隻想盡快解決抄襲的罵名。
“宋硯洵,不要再說那些沒有用的空話。要麼澄清抄襲和插足醜聞,要麼我把楚音承認的錄音發到平台,讓輿論去評理。”
宋硯洵見我態度堅決,妥協道:“我會澄清。”
楚音哭的聲音更大了......
當晚,宋硯洵的微博發出一條澄清聲明:1、珠寶設計並非抄襲,而是慈善晚會流程出現問題,將名字寫錯造成誤解。2、程菀並沒有插足他和楚音的感情,是楚音誤會。
隨後他給我打來電話,咬牙切齒:“程菀,你滿意了?!因為發澄清聲明這件事情,楚音和我大吵一架。”
我淡淡道:“哦。”
宋硯洵被噎得愣了一瞬,“程菀,欲擒故縱沒有用,你把錄音刪了。”
聽到這話,我惡心地好像吃了隔夜飯菜一樣,“滾!我眼睛瞎了,但腦子沒傻。”
掛了電話後,我將錄音刪除的錄屏發給他,隨後將他和楚音徹底拉黑。
下午護照和簽證已經快遞到家,我買了三天後飛往英國的機票,開學前也處理好住宿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小區外麵敲鑼打鼓的慶賀聲吵醒。
是宋硯洵和楚音同時提前被A大錄取的消息。
下午我就接到班主任的電話。
班主任笑著恭喜我被劍橋錄取,同時邀請我明天回校演講。
分享申請國外高校的經曆。
優秀畢業生演講當天,楚音和宋硯洵穿著情侶裝大搖大擺坐在第一排,貼著我名字的座位在宋硯洵的右手邊。
看著我平靜地和別人交換位置,宋硯洵眼神淡漠,“大家知道你和楚音關係最好,你現在這樣,不是故意給他們留下話柄?”
我覺得宋硯洵腦子有點問題。
“他們愛怎麼想,和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說完我就低頭開始順稿件,宋硯洵似是無奈:“程菀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演講很快結束,宋硯洵和楚音牽著手邀請老師一起吃謝師宴。
麵對狀元的邀請,教導主任欣然應下。
而我收到媽媽資助學生的一條短信,邀請我去湖邊聊天。
那位同學家庭條件不好,父母重男輕女,每天回了家還要洗衣做飯、照顧弟弟。
是我讓媽媽資助她。
她說做了手工禮物,想讓我轉交給媽媽。
剛到湖周圍,卻看見她和楚音待在一起,楚音手中拽著女孩的頭發,
她被楚音欺負了?
我衝上前推開楚音的手,把女孩護在身後,憤怒道:“你在做什麼?”
楚音拍了拍沒有灰塵的手,笑了:“程菀,你還是那麼蠢。”
?
我被她說得滿頭問號,下一秒就感覺道背後有一股很強的衝力。
楚音被我撲進湖中。
眼前灰蒙蒙的湖水瞬間沒過頭頂,耳邊的聲音“嗡”的一聲歸於平靜,我掙紮著向上,卻被楚音拽著下墜。
小時候我因為淘氣溺過水,從此便患上了深水恐懼症。
她是想置我於死地。
岸邊密密麻麻的人影浮現在水麵上,宋硯洵迅速脫掉衣服,跳入水中。
一手拽著我,一手拽著楚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