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湖底有不少水草,我被拽得無法動彈。
出於求生本能,我拽住宋硯洵的手腕,盼望他能幫我解開水草。
就在那瞬間,宋硯洵毫不猶豫地放手,拽著楚音離開。
生死麵前,他又一次犧牲了我。
而我因為不會換氣,嗆水失去意識。
再次醒來時,校醫和教務處老師圍在楚音身邊,而我身邊沒有一個人。
冷風灌入胸腔,我猛地開始咳嗽。
眾人這才發現我已經清醒,宋硯洵陰沉著臉,快步兩下走到我身邊——
啪!
他竟然扇我巴掌。
臉頰又燙又癢,我下意識捂著臉,“宋硯洵,你怎麼能打我?”
他憑什麼打我?!
“程菀,我從來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歹毒,竟然要害死楚音,如果不是我們發現她失蹤,我就徹底失去楚音了!”
宋硯洵雙眼猩紅,眼神如刀,恨不得刮了我。
那個發短信的女生癱倒在地,崩潰大哭:“是程菀!她嫉妒楚音奪走了宋硯洵,威脅我如果不聽她的把楚音叫來湖邊,程家就再也不會資助我!”
“我不知道......她要殺了楚音,她還想讓我把楚音推下去。”
“我害怕......”
渾身滴水的我狼狽地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麵,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再次上演。
身後的教導主任和校長也是滿臉的震驚,“程菀,你平日小打小鬧也就罷了,現在......”
沒有人相信我。
因為在他們印象中,我是混世魔王。
我攥緊拳頭,聲音沙啞:“我沒有做任何傷害別人的事情。”
自知說什麼他們都不相信,我果斷選擇報警。
警察來了之後,宋硯洵神色複雜,“程菀,你想過後果嗎?”
他認定凶手是我,心中那股莫名的責任又開始了?
我沉著臉不理他,隻將事情發生全部告訴警察。
事情發生過去一個多小時,收集證據時,警察才發現我收到的短信莫名其妙消失。
一個小時後。
我錄完口供從警局出來,當初的錄音被我提交給警方,解釋楚音陷害我的動機。
楚音眼眶微紅,解釋道:“楚音,我已經簽下諒解書了。”
我裹緊外套,強硬道:“我不接受。”
臨上車之前,我將湖邊的那一巴掌還給了宋硯洵,“宋硯洵,從此我們一刀兩斷,見麵就是仇人。”
不知道因為什麼,宋硯洵沒有還手。
回家的路上,我就委托律師全權負責所有的事情,抄襲、被三、還有汙蔑傷人。
幸虧楚音自以為是地簽了諒解書。
要不我也不能按照原本的計劃離開。
離開那天,我把宋硯洵送我的所有東西全部扔在他們家門口。
登機後,我收到了律師順著貧苦生家人賬戶異常轉賬的證據,同時他找到了湖邊小區的監控。
我委托他報案,並且進行訴訟。
他們潑在我身上的臟水,我要百倍奉還。
天空蔚藍,而我的未來從此是一片坦途。
三個小時後,宋硯洵摟著楚音在家打遊戲時,屋外響起敲門聲。
“警察,依法傳召宋硯洵、楚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