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阮莞掙紮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,這時,還是阮青青大方的拽住了顧珩的手:“珩哥哥!你嚇到人家了!其實我也隻是點皮外傷,都是你太大驚小怪了。”
“這樣吧,讓她喝完這箱酒,就當賠罪了!”
阮青青指著一旁的XO,笑容純白幹淨:“這酒可是幾十萬一瓶呢,喝完了,算你的業績,就當珩哥哥打傷你的賠償了,你可不能不知道好歹哦!”
阮莞剛從瀕死的邊緣緩過神來。
就見顧珩冷漠的對保鏢使了個眼神,很快她就被押在他麵前,他像居高臨下的帝王一樣俯視著她,“要怪,就怪你不該招惹青青生氣。動手。”
“唔......”
辛辣刺激的酒精強行塞到了她嘴邊,阮莞瞪大了眼眸,幾乎是掙紮著撲到了顧珩身邊。
“不要!我不能喝酒!我酒精過敏......”
那一瞬,她分明看見顧珩的臉上飛快閃過一抹錯愕,還有一種類似害怕的東西。
她真的不能喝。
小時候因為誤喝了一杯加了酒精的飲料,就進了急診室。
一瓶XO喝下去,她會沒命!
顧珩看著眼底掙紮的纖細身影,一瞬間有些恍惚,她巴掌小臉上掛著一枚精致的蕾絲麵罩,一雙清澈的眼眸如黑葡萄似得盯著自己,此刻眼眶紅彤彤的,說不出的委屈和難受。
她的聲音和容貌......
等自己回過神來,顧珩已經下意識俯身,伸手去摘她的麵罩,下一瞬,手腕猛地被人拉住。
“珩哥哥!你該不會真的被這個這個女人迷了心智吧!”
“怎麼會?!”顧珩連忙反駁。
人有相似,一定是自己看錯了。
怎麼會把她認成了阮莞?她現在應該在出租屋睡美容覺才對。
顧珩煩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她不喝,你們不會強灌嗎?我沒閑心管這些事,給我處理了。”
“好的顧少。”
說完,他懶得繼續糾纏,親昵地挽著阮青青離去了。
那抹挺拔的身影越走越遠,每一步都像踩在阮莞的心尖上,辛辣、刺激的味道鑽入喉嚨,口腔,無論她怎麼拚命掙紮、反抗,也掙脫不了保鏢的禁錮。
身上逐漸泛起了癢意,抓心撓肝。
眼淚鼻涕都糊了滿臉,阮莞沒哭,她卻在笑。
她想起和顧珩結婚那年,沒有婚禮,沒有儀式,兩個人交換了對戒,邀請了顧珩的幾個工友來出租屋吃飯,就算結婚了。
當天少不了喝酒,他工友們一一敬酒,知道她不能喝,他一個人擋下了幾十杯酒,喝得爛醉。
醉的迷糊了,還用臉蹭她的手:“bb,跟著我,以後誰欺負你我跟他拚命!”
顧珩,如今欺負我的,就是你啊。
喉嚨似乎腫脹起來,能吸進去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阮莞終於控製不住暈過去時,臉上的麵罩也不小心掉了下來。
有人驚呼:“她、她好像是阮家的千金阮莞!”
徹底閉上眼睛前,她隻看見那道走遠的身影,忽然折返,急切的朝著自己狂奔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