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莞下意識想逃,可已經晚了。
求婚被打斷,阮青青不滿的提著裙擺走過來,指著阮莞被琴弦割破的手指,氣呼呼的指責:“你怎麼彈琴的?!今天是珩哥哥給我求婚的大喜日子,也是我的生日,你居然把琴弦弄斷了!”
“你是不是嫉妒我能嫁給珩哥哥這樣的豪門?所以故意搞破壞!?”
麵對阮青青的指責,所有人帶著凝視的目光掃過來。
饒是眼睛上戴著蕾絲麵具,
阮莞依然被那些鄙夷、試探的目光盯的頭皮發麻。
她下意識搖頭,“剛才是個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阮青青擺明了不信:“聽說你是瀾敘的招牌,彈得一手好琴,現在看來不過是個借著彈琴幌子想上位的俗氣女人!”
“是啊,能在這種地方彈琴賣笑,還戴個麵具,能是什麼好女人!”
“別說啊,當年阮家千金阮莞也是拿過獎的大提琴手,據說為了個古惑仔私奔了,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啊,有人放著千金不做,有人低賤的彈琴賣笑,就是為了攀高枝!”
鬧劇驚動了經理,經理連忙要阮莞賠罪。
阮莞梗著脖子不肯道歉,她直勾勾盯著那個曾經帶自己私奔的‘古惑仔’,不明白他是怎麼將兩個身份周旋的遊刃有餘的。
阮青青卻把這看做了挑釁,一巴掌甩了上來。
“你還敢勾引珩哥哥!”
鑽心疼的深入皮膚,這一巴掌阮青青用了十分力,阮莞猝不及防,直接從高腳凳上摔了下去。
就連經理也嚇了一跳,一邊扶她一邊小聲叮囑:“小阮啊,咱們底層人惹不起這些大人物,他們隨便勾勾手指頭都能弄死咱們!聽我的,你服個軟,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過去嗎?
阮莞搖頭,阮青青當即捧著手指去顧珩麵前撒嬌,“珩哥哥,手疼!”
下一刻,阮莞的手腕便被粗暴地扯起。
當她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被顧珩拖拽了數十米,人群自動散開,她的腰和腿撞在茶幾、瓷器上,疼的她幾乎要暈過去。
可顧珩沒停,周圍人倒抽一口氣。
“完了,她死定了!顧少可是最疼青青小姐,她惹怒了青青小姐,肯定死無全屍!”
“她毀了顧少精心安排的求婚宴,活該!”
顧珩冷著臉,愣是在她渾身鼻青臉腫的情況下,‘嘩啦!’一下,將她按在了堆滿名酒的茶幾上。
玻璃酒瓶逛逛當當落在地上,阮莞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疼......”
“疼嗎?疼就對了!”顧珩臉色鐵青,眼底翻滾著滔天怒意,手死死地掐在阮莞的脖子上:“青青嬌生慣養,我連碰她一下都舍不得!你也配讓她手疼?”
窒息的感覺傳來,阮莞鼻子眼底滿是淚,她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精心設計的求婚,你怎麼敢毀了它?”
“憑你,也配讓青青吃醋?”
顧珩居高臨下,那張憤怒的臉在眼前無比清晰,阮莞盯著他,目光有些渙散。
她從未想過,她會被人掐著脖子按在地上;
更沒想過,那個人,是說會愛她一輩子的顧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