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對方愣了一瞬,隨即怒目圓睜指著陶月微。
“靠,有男人還來招惹老子!”
男人從旁邊桌上抄起一瓶酒,向陶月微砸去。
沈風銘把她緊緊護在懷裏。
就在那瓶酒要砸到沈風銘頭上時,有人從後麵大力拉開了男人。
“這是林老板的場子,別給她添亂!”
男人頓了一下,隨手把酒摔在旁邊地上。
酒沫在我腳邊炸開,玻璃碎片飛濺起來,劃破了我本就青腫的手背。
男人搖搖晃晃走到我跟前道歉。
“林老板!哎呀,真是對不住!”
我捂住手背,扯出難看的表情。
“沒事,是我沒招待好,今天全場的酒水,都我請。”
人群散開,沈風銘問陶月微怎麼樣。
她縮在他懷裏,顫抖著說別人騷擾她。
貝斯手在我旁邊耳語。
“小陶自己去陪客人喝酒,把酒灑在人身上了又不願意道歉,這才......”
我擺擺手表示知道了。
沈風銘捋了捋自己的頭發,走到我身邊問我:
“你剛才去哪了?”
我沒看他,冷冷答道:“醫院。”
沈風銘試圖從我臉上找到我在說謊的表情。
“你吃醋也要有個限度,怎麼能咒自己呢?”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他目光下移,看到我手背上的青腫和被劃破的傷痕。
上前一步,“你真傷了的話,好好說就是,態度怎麼這麼冷淡。”
我沒理他。
回到公寓,我翻開調酒單,夾在裏麵的調酒品鑒會邀請函不見了。
打電話給店裏的員工,也說沒看到。
“老板,小陶好像說,沈總今天會帶她參加一個什麼酒會來著......”
我撥通了沈風銘的電話。
“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邀請函?”
電話那邊的聲音輕飄飄的。
“是啊,月微說沒參加過這種酒會,我就帶她來了。”
我想質問他時,聊天軟件響了幾聲。
我匆匆掛斷電話。
【老板,喬總剛才聽到我打電話。】
【他有邀請函,為了表示昨天的歉意,他可以接你一起去。】
到了現場,我一眼就看到了沈風銘和陶月微。
沈風銘麵對我,看到我身邊的人時,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他旁邊的人打趣:
“沈總和陶小姐真是般配。”
陶月微踮腳,在他臉上印下一吻。
她就要離開時,沈風銘掐住她的脖頸,旁若無人和她親吻。
我自虐般走向前,攥著發白的指尖,忍不住笑出了淚花。
喬總送我回公寓時,問我和沈風銘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,敷衍道:
“你看到的這樣。”
第二天準備出門時,員工給我轉發了一個帖子。
有人說我的酒吧有問題。
“老板,你看這個發帖人的頭像,和陶月微的是不是一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