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風銘抿了一口。
“奶油味這麼重,你現在心情很好?”
我沒回答。
陶月微醉倒在島台邊。
沈風銘推了推她,寵溺地笑了一下,轉頭對我說:
“我送她回家,給我留門。”
我喝了一口沈風銘杯子裏的酒。
很重的百利甜味,但我調的時候,並沒有加。
我把昨天沒收好的東西整理好。
書房電腦裏所有關於我關於酒的東西,也都刪地幹幹淨淨。
或許是太累,我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沈風銘又一夜沒回。
我提著行李箱住進了員工公寓。
放完東西後,早早就去了酒吧。
沈風銘是和陶月微一起來的。
他看著陶月微在台上唱歌,昏暗的燈光下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昨天你給我調的那杯酒,叫什麼?”他突然問我。
“一杯風月。”
回答的間隙,陶月微下台找水喝。
“林老板真有心,恰好是我和沈總的名字呢!”
她又蹦蹦跳跳上台。
沈風銘低頭在手機屏幕上打字,唇角不自覺翹起。
他去洗手間時,員工拿著手機湊到我跟前。
“老板,你看,沈總這是不是官宣?”
沈風銘最新的朋友圈。
他和陶月微十指相扣,背景是我昨天調的兩杯酒。
配文:【多謝林老板調的“一杯風月”。】
一口氣堵在喉頭,上不去,也下不來。
沈風銘重新坐在吧台邊,饒有興致地看我。
“你頭頂的數字,怎麼是5,不是0?”
他跟我說話時,我捂著肚子,手撐在台麵上,不小心把酒杯碰倒在地上。
我臉色發白,看了一眼旁邊,員工都不在。
我朝沈風銘伸出手:
“沈風銘,送我去......”
舞台上的歌聲戛然而止,音響發出刺耳的鳴聲。
沈風銘伸長脖子看了一眼。
陶月微被線絆倒了,他立馬起身衝向舞台。
我暈倒在吧台下。
在醫院醒來時,身邊空無一人。
員工給我打來電話:
“老板,小陶和客人起衝突了,我們不好處理。”
他很著急的樣子,電話那邊傳來互相問候祖宗的吵鬧聲。
我掀開被子,拔掉手上的針管,醫生攔住了我。
“小姑娘,你胃出血,要住幾天院。”
“你家裏人呢?最好讓家人來陪床。”
我自顧自穿鞋。
“死了。”
在路邊攔了輛車,我很快就到了店裏。
舞台邊圍滿了人,我好不容易擠進去。
看到沈風銘一拳砸在對麵男人的臉上。
對方啐了口痰,怒罵道:
“你他媽誰啊,少管閑事!”
“我是陶月微男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