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遺體那天,爸爸訂下了全市最貴的殯儀館。
最大的禮堂,八百個座位,進口白玫瑰從門口一路鋪到靈台。
公關部還剩幾個沒走的人,連夜做了方案:請媒體,請合作方,請慈善機構,現場宣布成立“許念助學基金”。
“許總,這是現在唯一能挽回口碑的機會。”公關經理說,“葬禮辦得越體麵,輿論越有可能反轉。”
爸爸看著方案,點了頭。
我飄在他身後,看著方案上的標題。
《許念追思會暨助學基金啟動儀式》。
跟那天的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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