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手指動了第二下。
這一次，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媽媽激動得幾乎站不穩，連忙把白瓷碗端到弟弟嘴邊。
“再來一點。”
“隻要再來一點，他就能醒了。”
我拚命往後縮，可手腕被她死死按在桌上。
血順著傷口往下流，滴進碗裏的黑水。
黑水泛起一圈圈漣漪。
弟弟的嘴唇也跟著動了起來。
像有什麼東西，正從他的喉嚨裏往外爬。
“媽......”
聲音沙啞得不像活人。
媽媽喜極而泣。
“聽見了嗎？”
“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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