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,我做完最後一次喉脈複診。
遊醫讓我說一句最想說的話。
我坐在窗邊,慢慢開口:
“我不願意。”
聲音仍有些啞。
卻清楚、完整。
遊醫笑道:
“恢複得很好。”
我也笑了。
練習整整一年,我說得最流利的,竟還是拒絕。
那日下午,我受邀回到藥閣舊址。
廢墟已經被改成女子醫館,專門收治無錢看病的婦人。
牆上沒有我的畫像。
這是我主動要求的。
我不想餘生都被釘在那場火裏。
儀式結束後,我在人群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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