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一身職業裝,倒像是有幾分像溫若瑜年輕的樣子。
溫若瑜看著她有些恍惚,當年她想離傅敘近一點,傅時敘嚴肅警告她隻能從基層做起。
現在林輕輕竟然可以空降替代她的位置,果然人與人是不同的。
“我這就走。”
溫若瑜拿上離職報告,從林輕輕身邊經過。
不料林輕輕突然攔住了她,似笑非笑道:“別啊,夫人,之前我是你的女仆,現在你是我的助理。”
她眼珠一轉,狡黠道:“傅總送了我那麼多白玫瑰,以前都是你代收的,現在幫我處理一下吧。”
溫若瑜手一緊,周圍立刻響起竊竊私語。
“原來以前那些玫瑰是送給林總監的啊,溫總監不是傅總的妻子嗎?”
“怪不得溫總監突然不喜歡紅玫瑰了,原來是截胡了別人的花。”
“就算當了豪門闊太也還是受委屈啊。”
一聲聲嘲諷讓溫若瑜感覺到難堪,她抬腿就要走,林輕輕涼涼的聲音傳來。
“你要是走了,整個團隊都跟你一起走吧。”
她毫不在意的吹了一下新做的美甲,“傅總給我的權利可以隨意開除無用的老員工,溫總監不會不知道這個特權吧?”
溫若瑜腳步一頓,她組內的員工都祈求的看著她。
一旦被傅氏開除,他們就相當於被行業封殺了。
溫若瑜知道林輕輕在威脅她,可是她可以毫不猶豫的離開,但組員不行,他們都需要養家糊口。
她回到辦公司開始處理數不盡的白玫瑰。
傅時敘來到的時候,就看到溫若瑜蹲在地上一支一支的分揀。
他有些愧疚,說道:“今天紅玫瑰沒貨了,明天我補給你。”
溫若瑜腦中的弦斷了,手上被玫瑰花刺再次割開,鮮血直流她也感覺不到任何痛意。
原來他知道她一直喜歡的都是紅玫瑰。
而紅玫瑰怎麼會斷貨呢,隻是他不在意罷了。
處理完之後,溫若瑜看著滿屋子的白玫瑰有些想吐,眼前陣陣漆黑,以為是昨天沒有休息好。
傅時敘下意識的想要扶住她,林輕輕冷哼一聲砸碎了桌上的花瓶。
“原來是我多餘了,那我走好了。”
傅時敘立刻甩開溫若瑜的手,強勢的把林輕輕拉進懷裏,“不許走。”
“我就在這,你還要去哪?”
他的眸子漆黑,專注看向一個人的時候冷靜而深沉。
林輕輕紅了臉,在男人懷裏對著溫若瑜挑釁一笑。
“看吧,你根本就沒資格跟我比。”
溫若瑜摔在了瓷片上,等到他們相擁離開,她才被組員扶了起來。
組員震驚,“夫人,您留了好多血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溫若瑜下意識的想要拒絕,肚子卻開始了絞痛。
她的額頭滲出冷汗,臨走時也不忘把染血的離職報告交給組員,讓他交給傅時琛。
等溫若瑜來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痛到幾近昏厥。
醫生隻是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,“家屬呢?快叫家屬過來,緊急搶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