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來快要閉上眼睛的溫若瑜猛地抓住醫生的手。
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恐懼,眼睛瞪的大大的,祈求道:“不要告訴他們…”
有一次她因為痛經被送到醫院,傅家來人後第一時間不是慰問,而是覺得她不幹淨衝撞了傅家的風水。
那次她足足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,直到徹底潔淨才被傅時敘接回家。
可笑的是傅時敘竟然真的以為她是被接回去好好照顧了。
反正她都要離開了,跟那群封建餘孽少點接觸為好。
醫生拗不過她,冷硬的表示,“你可能會流產,要是家屬不來出了意外我們不負責。”
溫若瑜愣住,原來她期盼已久的孩子離開的時候她才知道。
簽完字後溫若瑜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再醒來傅家老宅的人已經在病床前等候著,溫若瑜抓著被子的手都緊張的出汗。
好在來人並不是來懲罰她的。
“夫人,今日是家族祭祀,您怎麼能缺席呢?”
溫若瑜這才想起來,今天是傅家三年一次的祭祀,全國各地傅家的子嗣都會到來。
嫁給傅時敘九年,這是第三次參加祭祀。
原本主母更替應該溫若瑜主持,可老夫人總是說她沒有學好規矩,難堪大任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還沒有離婚之前,溫若瑜不想給自己找麻煩,反正她也隻需要當個背景板就好。
離開醫院後,保鏢才問道:“夫人,您來醫院做什麼?”
溫若瑜隨口應付一句,保鏢也沒有追問。
讓她沒想到的是,在這種正式場合上,竟然看到了林輕輕。
老夫人的規矩大的很,這些年隻有溫若瑜能忍得了,也是經常被老夫人懲罰。
林輕輕竟然沒被老夫人給轟走?
溫若瑜走到屬於自己的位置邊,林輕輕已經坐在上麵了,一臉無辜。
“姐姐,今天太陽好大,我站不穩坐一下你的位置可以嗎?”
這是當家主母的位置,溫若瑜自然不會讓林輕輕當眾騎在她的頭上。
“下去。”
林輕輕嘴一撇,委屈道:“傅哥哥,我早就說不來,既然姐姐不喜歡我,那我還是走吧。”
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,對著溫若瑜不滿道:“不過是個座位,讓輕輕坐一下怎麼了?”
“祭祀需要五個小時,她撐不住的。”
溫若瑜剛流產,身子還很虛弱,臉色蒼白。
她定定的看著傅時敘的眼睛,“那我之前跪在媽身後五個小時,你有沒有在意過我撐不撐得住?”
傅時敘還是第一次被溫若瑜忤逆,一時間愣住了。
在他印象中溫若瑜堅韌又溫柔,麵對他母親的刁難也能從容麵對。
怎麼會在那麼重要的場合抱怨?
“媽說的對,你還是不夠守規矩。”
溫若瑜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,她倒要看看,老夫人來了他會不會守規矩的把林輕輕趕走。
她退到一邊,小腹痛到她站不穩。
一個旁係子弟把自己的凳子給了她,“嫂子,你先坐一會吧,儀式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