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皇子瞬間震怒。
我爹目眥盡裂,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我原以為你自幼走失做馴獸女,隻是缺少教養!”
“你居然自甘下賤,想留在西涼?”
“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兒!”
猝不及防下,我臉頰瞬間劇痛。
拂玉頓時怒喝揮鞭:
“放肆!我的主子可是——”
她話沒說完,就被侍衛們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五皇子死死攥我手腕,力道大的仿佛要捏斷我腕骨:
“喝了絕嗣藥,幹幹淨淨回我身邊。”
他狠狠掐我下頜,迫我張口。
我死死咬住他的虎口,滿口血腥。
他緊皺眉頭,卻始終不鬆手。
我一把扯下腰間西涼王女印鑒,亮了出來。
“睜大你們的眼睛,看看我到底是誰!”
印鑒上西涼王女四字赫然。
我爹臉色瞬間巨變。
五皇子眼中卻滿是不信,他冷笑嘲諷:
“滿口謊言!”
“西涼王女金尊玉貴,遠在西涼王都。”
“豈是你這馴獸女能冒充的?”
我冷冷看他:
“是與不是,西涼王到,自然見分曉!”
“你敢灌我絕嗣藥,當心活不到明天!”
五皇子神情微變,眼神狐疑看我。
溫寧卻滿臉譏笑。
她一把搶過西涼王女印,堂而皇之係在腰間據為己有。
“姐姐不愧是要攀附西涼王的人,居然學會借勢打壓殿下?”
“這王女印有誰見過,是真是假?”
我死死攥拳:
“敢搶我西涼王女印,嫌命長嗎?”
我爹連連搖頭,眼神沉痛:
“西涼王女印?”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居然撒謊?”
五皇子皺眉看我,更是失望不已:
“你什麼時候變的滿口謊言?”
溫寧滿臉不可思議:
“姐姐為了不喝絕嗣湯,居然說自己是西涼王女?”
“要是傳到西涼王耳中,定會招來大禍!”
她作勢搶絕嗣湯:
“絕嗣湯我喝,我去做三年典妾,幹幹淨淨回來!”
“隻求爹娘殿下平安!”
五皇子瞬間砸了絕嗣湯:
“你不能喝!”
我爹臉黑了,看我嫌惡無比:
“你一個馴獸女,我們肯當著皇上的麵認下你,你該感恩!”
“還敢逼寧兒?”
“你可知道,你至今沒上族譜?”
“族裏都嫌棄你這馴獸女,身份低賤不配做我鎮遠侯女兒。”
我指甲深陷掌心,冷冷看他:
“你們不如等半個時辰,等西涼王來,看我是不是撒謊。”
我爹娘眼神厭惡:
“你想故意拖延時間,不喝絕嗣湯?”
溫寧忙勸:
“姐姐不想喝,就由她去吧。”
“想帶回野種,也隨她的意。”
五皇子頓時反對:
“不行!”
溫寧眼圈泛紅,他無奈改口: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我爹臉上怒氣也瞬間消失,滿眼心疼看溫寧。
我渾身僵冷。
溫寧看我的腳,眼中滿是挑釁的笑。
“聽聞西涼王喜愛三寸金蓮,姐姐的腳也太大了點。”
“還是纏足吧。”
“也好討西涼王歡心。”
我們西涼女子,自幼在馬背上長大。
從不纏足。
若要纏足,必定折斷腳趾。
我緊咬牙關,怒瞪著她:
“你敢讓我纏足?”
“我可是西涼王女,敢傷我,我父王定會親手殺了你!”
溫寧笑了:
“好啊!我等著。”
“但今日不調教好你,來日必定給殿下和爹爹惹禍。”
她讓人取來隻有巴掌大的繡鞋。
我看著五皇子,聲音冷的像冰:
“你確定要斷我腳趾,穿繡花鞋?”
五皇子目光落在我腳上,緊皺著眉眼神掙紮。
溫寧卻說:
“殿下,皇位要緊。”
“姐姐做典妾是為殿下。”
“隻有討好西涼王,才能讓他幫殿下登上皇位。”
就這麼幾句話,五皇子眼中遲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我冷冷一笑,提醒他:
“折辱我,就算你是南齊皇子,也活不過明天。”
他卻不以為然:
“你真以為自己是西涼王女?”
“我可是堂堂五皇子,誰敢殺我?”
隨即,他滿臉不忍:
“你忍一忍,斷指後我會給你用最好的藥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他以為我默許,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他不知道。
南齊皇帝曾說,他膝下有七個皇子。
五皇子不好,那就換。
換到我滿意為止。
我父王也說,有三十萬西涼大軍壓陣。
南齊敢傷我,就等著滅國。
下一刻。
外麵忽然喧嘩起來:
“皇上、西涼王即將駕臨!”
“禦前太監前來宣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