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刻。
溫寧欲言又止:
“皇家獵場魚龍混雜,姐姐這馴獸女的守宮砂不知還在不在.....”
五皇子卻篤定:
“她雖然是馴獸女,卻一直循規蹈矩。”
“我信她。”
溫寧神情一僵:
“萬一她不清白,典當過去豈不是惹怒西涼王?”
我娘犯愁:
“那是不是又要打仗?”
哥哥也皺眉:
“那三千匹戰馬豈不是泡湯了?”
我爹臉頓時急了:
“沒有戰馬,殿下如何立戰功坐穩太子位,震懾其他皇子?”
五皇子臉色驟然一變。
他目光冰冷,吐出一個字:
“驗。”
頓時有仆婦來扯我衣衫。
卻被拂玉持鞭攔住。
五皇子沉臉,指揮侍衛:
“拉開她!”
我厲喝一聲:
“誰敢放肆?”
拂玉揚起軟鞭抽向逼上前的侍衛。
可溫寧居然撲了過來。
“別傷殿下——”
鞭梢瞬間抽中她的臉,她慘叫出聲。
看著溫寧臉上鞭痕,五皇子麵若寒霜,冷冷盯著拂玉:
“來人,砍斷她的手!”
侍衛們頓時抽刀上前。
我一把將拂玉護在身後:
“誰敢動她?”
溫寧在五皇子懷中含淚看我:
“姐姐,你別怪殿下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五皇子滿臉動容看她,看我卻眼神厭惡:
“不過驗你守宮砂,你就敢傷寧兒?”
他一聲令下。
侍衛們頓時上前,踹拂玉膝蓋,逼她跪在地上。
他們手中刀高高揚起,砍向她的手。
拂玉是陪著我一起長大的丫鬟,我怎麼能眼睜睜看她被砍斷手?
我死死咬牙:
“放開她!”
“我驗!”
眾目睽睽之下,我撩起衣袖。
臂膀上守宮砂鮮紅如血。
溫寧滿意笑了,眼中滿是惡意。
“姐姐清白就好。”
“但殿下三年後要接你回家,你可萬萬不能懷上西涼王的野種。”
“為免你懷野種汙殿下名聲,還是提前喝絕嗣湯吧。”
她一副替我著想的樣子,命人端來絕嗣湯。
我爹娘頓時附和:
“寧兒說的沒錯。”
看著黑褐色腥臭無比的湯藥,我猛然後退一步。
“你不願喝?”五皇子驟然變臉:
“不喝絕嗣湯,休想我接你回京!”
我嘲諷一笑。
溫寧抬著下巴,神情倨傲。
她施舍一般:
“姐姐該感恩,殿下不嫌棄你臟,三年後他會接你回京,納你做側妃。”
我冷笑回絕:
“我不會給他做側妃!”
他們瞬間怔住。
我爹臉色一沉:
“寧兒是為你好,難道你想一輩子留在西涼做典妾?”
五皇子瞬間怒火中燒:
“你該不會是看西涼王權勢滔天壓父皇一頭,想一輩子委身於他吧?”
“來人,灌絕嗣藥!”
我聲音冷戾:
“敢灌我絕嗣湯,你們全都得死!”
他是南齊五皇子不假。
可我卻是父王盼了二十年才得來的西涼王女。
我出生後,父王當即立我為王位繼承人。
且他和南齊皇帝議和聯姻時有約:
我生的孩子會是未來南齊和西涼兩朝,名正言順的繼承人。
要是他知道,他的掌上明珠,未來的西涼女王被絕嗣——
能留他們全屍,都算我父王心慈手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