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皇子頓時大步走出去,迎上禦前太監。
“父皇來了?”
禦前太監行禮後答:
“禦駕已到兩條街外。”
說著,他展開聖旨正要宣讀。
卻在看見溫寧身上喜服時和腰間西涼王女印,臉色劇變。
他死死盯著溫寧的臉,手中聖旨啪的摔在地上。
五皇子察覺不對,不由得問:
“怎麼了?”
禦前太監大步到了溫寧麵前。
他眼神驚懼,臉色泛白:
“這喜服,為什麼在你身上?”
溫寧笑了。
“今日和殿下完婚的是我。”
那太監不敢相信看我:
“那她呢?”
溫寧笑說:
“她?”
“典給西涼王為妾!”
禦前太監一個趔趄,差點跪了下去。
他連滾帶爬朝外撲,聲音發顫。
“都不許輕舉妄動!”
“我這就去迎皇上和西涼王!”
溫寧有心討好皇上和西涼王,忙命人拿裹腳布來。
“快!”
“快給姐姐纏足!”
我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“啊——”
溫寧捂臉,憤怒看我。
五皇子瞬間把她護在身後。
“你敢打寧兒?”
爹娘哥哥紛紛圍住溫寧噓寒問暖,看她滿眼憐惜。
看我卻滿眼譴責。
溫寧一副大度模樣:
“我不怪姐姐。”
“隻要她纏足,能討西涼王開心,助殿下登上皇位。”
“寧兒就算是死了也值!”
一席話說的五皇子動容不已。
他指著我當即大喝:
“來人,給她纏足!”
爹和哥哥死死按住劇烈掙紮的我。
娘一把脫下我的鞋襪。
仆婦用一層層裹腳布纏住我的腳。
腳趾被硬生生折斷。
內扣。
我臉色慘白,疼的鑽心。
冷汗濕透衣衫。
纏好腳後,塞入手掌大小的大紅繡鞋。
看著我的三寸金蓮,爹娘哥哥連連點頭:
“不錯,像那麼回事。”
而溫寧又命人給我換上輕薄的能看見肌膚的紗衣。
她肆意打量著我:
“這可是專門為你做的青樓女子衣衫。”
“保證能討西涼王歡心。”
皇子府外,陣陣馬蹄聲混雜著沉重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父王和南齊皇帝來了。
溫寧一無所覺。
她拍了拍手,命人推出一座鐵籠。
籠裏麵是一隻白虎,正不安躁動。
腥臭氣味隨風飄來。
五皇子詫異問:
“這是做什麼?”
溫寧笑容惡毒:
“姐姐這馴獸女,在狼群中救了殿下。”
“憑著這份救命之恩,這才被指婚。”
“不如今日也叫西涼王開開眼,見識見識姐姐馴獸本領。”
“也算是殿下送西涼王的大禮。”
五皇子眼神不忍,卻對我說:
“寧兒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拿出你的馴獸本領來,馴服猛虎。”
“西涼王見識後說不定能高看你幾分。”
我冷冷看他們:
“一會兒西涼王和皇上來,你們可別跪下來。”
“哭著求我放過你們。”
溫寧卻不屑的笑了。
“姐姐,西涼王馬上到。”
“你可要好好表演馴獸,給他助興!”
她看著我身上輕薄紗衣和纏的精致小腳,眼中恨意明顯。
她壓低聲音:
“敢跟我搶五皇子、搶爹娘?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纏了小腳跑不快,我等著看你喪生虎口!”
“就算你僥幸不死,西涼王也絕不會喜歡你這卑賤女人!”
她命人打開虎籠,把手無寸鐵的我推了進去。
就在老虎咆哮著,朝我張開血盆大口,步步逼近之際——
西涼王和皇帝兩人並肩進來。
溫寧瞬間諂媚笑著迎了上去:
“拜見西涼王——”
西涼王腳步一頓,死死盯著溫寧身上喜服,和她腰間係著的西涼王女印。
“你是誰?”
溫寧嫵媚一笑:
“我是五皇子妃。”
她朝虎籠一指:
“那就是您要的典妾,馴獸女!”
西涼王目光定在虎籠內的我身上。
他瞳孔驟然一縮,身周滿是殺意彌漫。
而南齊皇帝看見我的那瞬,臉色發青。
他一把掐住溫寧脖子,聲音冷的像冰:
“你要典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