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信一月一封,從沒斷過。
顧珩的信還是那麼囉嗦。
北境的雪下了幾尺,營裏夥夫做的飯有多難吃,他新得了一匹馬,脾氣跟母親一樣倔。
每封信的最後,還是那一句:
“穗穗,吃飽了沒有?”
我每封都回。
字還是歪歪扭扭的,寫的都是瑣事:劉嬸的腰好了,石頭長高了半寸,婆母又來世子府蹭飯了。
最後一句也總是一樣:
“吃飽了。”
這樣過了兩個月。
第三個月,信沒有來。
我等了十天,又等了十天。
第二十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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