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天,顧珩要走了。
天還沒亮我就起來了,給他收拾行裝。
新做的冬衣,羊皮護膝,一包我親手做的幹糧。
還有一疊信封。
顧珩看著那疊信封,愣了一下:“這是什麼?”
“空的。”
我說:“你到了北境,每月寫一封,裝在裏頭,寄回來。”
“信封上我都寫好了,‘吾妻沈穗親啟’。”
我頓了頓:“你的字比我好看,可這幾個字,我想自己寫。”
他低頭看那疊信封。
那幾個字歪歪扭扭,最後一個“啟”字,還寫出了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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