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婆母在八仙桌邊坐下，我給她倒了碗水。
這回是熱的，灶上剛燒開。
她捧著碗沒喝，先看了看屋裏新添的炭盆和厚被，眼圈又紅了。
“她都招了。”
婆母一開口，聲音還是啞的。
“那些回信，是她拿銀子請街口代寫先生寫的，一封五十文。”
“截下來的銀子，她自己留一成，剩下的全經她兒子李順的手，送進了盧家的當鋪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盧家？”
“李順在盧家當鋪做二掌櫃。”
婆母冷笑一聲：“盧家拿大頭，她拿小頭，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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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母在八仙桌邊坐下，我給她倒了碗水。
這回是熱的，灶上剛燒開。
她捧著碗沒喝，先看了看屋裏新添的炭盆和厚被，眼圈又紅了。
“她都招了。”
婆母一開口，聲音還是啞的。
“那些回信，是她拿銀子請街口代寫先生寫的，一封五十文。”
“截下來的銀子，她自己留一成，剩下的全經她兒子李順的手，送進了盧家的當鋪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盧家？”
“李順在盧家當鋪做二掌櫃。”
婆母冷笑一聲：“盧家拿大頭，她拿小頭，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