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珩看著那一行字，臉色慢慢變了。
他沒說話，伸手探進鎧甲裏，摸出一個油布包。
油布包得很仔細，邊角都磨毛了。
打開來，裏頭是一疊信，比我手裏那疊薄些，也舊些。
“這是你寄給我的。”他說，“三年，我一直帶在身上。”
我接過來，隻看了一眼封皮。
字是簪花小楷，秀秀氣氣，比我那本賬本上的字好看十倍。
“這不是我的字。”
我把小賬本翻出來，攤在他麵前。
上頭的字歪歪扭扭，“當”字最後一橫總寫出格；“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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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珩看著那一行字，臉色慢慢變了。
他沒說話，伸手探進鎧甲裏，摸出一個油布包。
油布包得很仔細，邊角都磨毛了。
打開來，裏頭是一疊信，比我手裏那疊薄些，也舊些。
“這是你寄給我的。”他說，“三年，我一直帶在身上。”
我接過來，隻看了一眼封皮。
字是簪花小楷，秀秀氣氣，比我那本賬本上的字好看十倍。
“這不是我的字。”
我把小賬本翻出來，攤在他麵前。
上頭的字歪歪扭扭，“當”字最後一橫總寫出格；“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