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隻是我沒有想到,裴硯舟是讓我去給他送情趣用品。
我麻木的將東西遞了過去。
“他什麼時候能見我?”
助理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裴總沒有多說什麼,隻是讓您這樣等著。”
隔著門板,裏麵傳出一陣又一陣的曖昧浪潮聲。
我渾身僵硬,轉身想走。
助理橫跨一步,攔住了我。
接著,他指了指旁邊推車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花材。
“溫小姐,裴總吩咐,您在外麵等著也是等著。”
“蘇小姐喜歡花,您把這些紮好。差不多紮完,您就可以見到他們了。”
紮花?
裴硯舟明明知道我對花粉嚴重過敏,發作起來甚至會引起休克要命。
但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隻能妥協,為了軒軒,我什麼都能忍。
我強忍著喉嚨裏逐漸泛起的癢意。
拿起剪刀,一次次修剪那些花枝。
直到手臂上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奇癢和灼熱交織著,我忍著不適,跌跌撞撞想要衝去洗手間。
突然,一道極輕的嗤笑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。
“硯舟哥,你也太壞了。”
蘇雨沫挽著裴硯舟的手臂,從電梯口走了過來。
她靠在男人寬闊的懷裏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沒想到,她真的會在門外這麼乖乖聽話。人家打賭輸了,今晚任由你處置嘛。”
我猛地僵在原地。
原來裏麵的人根本不是他們。
他讓我站在這裏聽著別人的淫、聲浪語,頂著致命的過敏紮花,隻為了給蘇雨沫取樂?
裴硯舟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漫不經心地嘲弄一句。
“她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,這點小事,對她來說算什麼?”
想到包裏還備著急救抗過敏藥,我低著都狼狽離開。
“抱歉,我先去趟洗手間。”
就在我走出洗手間的那一瞬,一道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。
“溫,知,予。”
蘇雨沫上下打量著我,眼裏閃爍著譏諷般嘲弄。
“都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了,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地留下來?”
“要不是你不要臉地帶著那個野種回來,硯舟哥怎麼會連我向他求婚那麼多次,都不肯答應?”
我緊緊攥著拳頭,聲音沙啞。
“他不是野種!他是我......的孩子。”
是我和裴硯舟的孩子。
她卻輕蔑地笑了,突然壓低了聲音。
“想知道,你兒子一年前那個突然消失的骨髓......去哪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