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在裴硯舟連命都願意給我的那一年。
我卻收下他母親給的一百萬,決絕地離開了他。
五年後,他順利接管了裴氏集團,成了不可一世的繼承人。
他動用一切雷霆手段,將我強行綁回了別墅。
為了羞辱我,他讓我淪為他的專屬畫師。
每個月,我都要被迫看著他將不同的女人帶回家。
看著他們親昵,然後麻木地調色、落筆。
報酬,是一幅畫,一塊錢,這是他給我定下的規矩。
我像個卑微的女傭,將畫好的畫作捧到他麵前。
“畫好了。”
他一把推開懷裏的女人,連看都沒看那幅畫一眼,猛地掐住我的脖子!
“溫知予,你還有沒有尊嚴?我每天帶不同女人回家,在你麵前跟她們親熱,難道你就沒有一絲難過?”
我吃痛地皺眉,試圖掙紮,卻被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