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說,你的爸媽,你的婚姻。”
“我都可以還給你。”
可笑的是,這些東西虞青禾從未真正擁有過。
何來還給她一說。
反而是她鳩占鵲巢,像是一塊拚圖把自己按進了不符合自己的位置,拚湊成滑稽的形狀,還落得遍體鱗傷。
唯獨奶奶的愛,是真正屬於她的東西。
“但這個手鐲,我不會讓給你。”
孟庭昀頓了幾秒。
虞青禾說,可以把他讓出去?!
她大概率在說氣話,可心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窒息卻讓他很生氣。
可就在他愣住的這幾秒,虞青禾上去幾步,伸手去搶虞棠腕上的手鐲。
“姐姐別打我,我還給你就是了。”
虞棠見她不依不饒,心裏頓生一個惡毒的算計。
她假裝把手鐲從腕上退下來,在要交到虞青禾手上時突然——
‘啪’。
手鐲摔到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‘啪——’
虞青禾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比鐲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更清脆。
“你故意的!”
下一秒,虞青禾被更大的力道推倒在地。
“虞!青!禾!”
她的腦袋被狠狠地嗑在茶幾上。
一股溫熱流進了眼睛。
孟庭昀看到她流血,心裏升起一股慌亂。
好像忘了同樣受傷的虞棠,想要去查看她的傷口。
“你......”
“庭昀,我的耳朵好像聽不見了。”
虞棠捂著自己被扇到的那隻耳朵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姐姐離茶幾那麼遠,我剛剛看到她是故意摔上去的,可能是覺得自己受傷了你就不會站在我這邊了。”
“姐姐犧牲那麼大,你還是先去看看她吧。”
孟庭昀上前的腳步轉了個彎,走向虞棠。
虞青禾真是好手段,差一點,自己也要跟著他一起欺負虞棠了。
明明他和虞棠一起長大,她是他看著長大的姑娘......
如果自己都不信她,那她這個假千金該怎麼在京市活下去。
反倒是虞青禾......
她實在欺人太甚。
“來人,把太太關到地下室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他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想懲罰虞青禾,還是在努力掰正自己剛剛一瞬間的偏心。
被人拖走前,虞青禾緊緊地把那些鐲子碎片抓在手裏。
就好像,好像奶奶還陪在她身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