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關在地下室的那三天,是虞青禾最痛苦最灰暗的三天。
沒有人為她處理額頭上的傷口,很快她就因此發起了高燒。
那些血塊凝固在額頭,隻要稍微一動就扯得傷口發疼。
“求求你們......給我一點藥......”
“我發燒了,求求你們......”
可沒有人理會她的祈求。
那些人隻給她一點吃食和水。
後麵愈演愈烈,隻給她一點餿飯和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臟水。
虞青禾不敢喝,隻能抹一點在嘴唇和身上,試圖讓灼人的高熱退下。
“阿禾,奶奶的乖囡囡,好好活下去......”
半夢半醒間,她好像聽到了奶奶在她身邊說話。
“奶奶,您放心......我會好好活......”
虞青禾終於靠自己戰勝了病魔,也度過了最黑暗的那三天。
她拖著半條命從地下室爬出來,卻沒想到等待她的卻是另一場暴行。
“太太,您為了報複虞棠小姐打碎了您的手鐲,居然讓人去圍堵毆打她。”
“先生說了,虞棠小姐受了多少傷您也要和她受同樣的傷。”
帶頭的保鏢堵住虞青禾的路,帶人把她圍起來。
“我什麼時候讓人毆打她了?”
“這三天我被關在地下室,根本沒見任何人!”
可保鏢根本聽不進她的話,把她架起來。
“太太,對不住了,我們也隻是聽從先生的吩咐。”
“我要見孟庭昀!”
為首的保鏢冷冷地駁回她的請求。
“先生說,他不想見你。”
密密麻麻的拳頭落在她身上,虞青禾連一聲痛都喊不出來。
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,把她拖進深不見底的海水中。
虞青禾好想恨孟庭昀。
可她發現,在被逼到絕路時,她連恨都沒有了力氣。
最後,她被生生打斷了一根肋骨,他們才善罷甘休。
虞青禾下定決心,爬也要爬出京市。
她就算死在路上,也不要留在這裏......
被人抬著上飛機時,在離天空最近的地方。
虞青禾流著血淚,輕聲囈語,“奶奶,我自由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