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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護車離開後，屋裏仍舊沒人動。

火鍋早已煮幹，焦糊味逐漸漫進客廳。

售樓處的陳經理站在餐桌旁，看看那份購房合同，又看看門口被擔架輪碾出的血印，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
哥哥最先反應過來。

他抓住陳經理的胳膊。

“房子的備案手續還沒辦完吧？”

“我妹出了事，今天肯定去不了售樓處。”

“剩下的手續我自己辦，應該不影響吧？”

媽媽猛地抬頭。

“清清都死了，你還惦記房子？”

哥哥像被戳中了痛處，聲音驟然拔高。